第14部分 (第2/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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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客廳,沒看見杜子騰,走到沈然身邊問他:“杜子騰呢?”
沈然在換臺,他一心撲在不斷切換的螢幕上,沒有聽到蘇夏的問題。
蘇夏自討無趣,溜進杜子騰的房間一看,裡頭沒人,只好折回客廳,坐在沈然身邊。呆坐了幾分鐘後,蘇夏伸了伸懶腰,站起來走到陽臺,往下掃視。
在老樹下的某個石凳上,坐著一個有一頭漂亮的海帶頭的男人,他正翹著腿悶頭抽菸。黃昏的餘暉打在他臉上,染得像老電影裡的人物。
蘇夏別開視線,對面的大樹下空蕩蕩的,以前似乎設有一張搖椅吧。那張椅子是二樓張大爺的,他最喜歡跟他們講抗戰時期的故事……蘇夏的腦海裡慢慢浮現出張大爺爬滿皺紋的臉,她閉上眼睛,想起張大爺那時坐在搖椅上和藹可親的模樣。記憶裡好像還有一個小男孩也曾經半躺在那張搖椅上背古詩詞,他模糊的身影一度令她著迷。在過去一段時間裡,她特意跑到老樹下背單詞,希望能引起那個小男孩的注意。有一次小男孩終於發現她了,可惜她又忘了帶眼鏡,終究還是沒能看清他的真面目。
然而從那以後,小男孩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於是蘇夏又恢復原來的樣子,穿著寬鬆的小短褲,跟在杜子騰身後嬉戲玩樂。
這算是她心裡的一個小秘密吧,她從未跟任何人提過,就連杜子騰也不知道。
蘇夏翹起嘴角微微笑,然後睜開眼。待她再掃回去的時候,卻意外地發現杜子騰不見了。
Part 22
蘇夏以為自己看錯眼,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石凳上坐著的人確實不在了。起先蘇夏感到有那麼一點失落,然很快想起杜子騰慣用的伎倆,她便站在原地。她知道杜子騰肯定會像小時候那樣,躡手躡腳地出現在她身後,猛地橫出雙手捂住她的眼睛,故意誇張的粗聲粗氣地問她:“我——是——誰——啊?”
而她總是笑著掰掉他的手,並捉住他的手向兩側推開,轉過身儼然一副小老師的架勢指著他說:“杜子騰,又玩那麼無聊的把戲啊?”
杜子騰也不生氣,彎著眼睛笑,然後拖著她到石桌上一塊兒寫作業。
記憶裡那個長不大的小少年沒過多久,個子就躥得老高,看上去很成熟很像大孩子,可時常黏在她身旁,無論做什麼事都巴不得拉上她。她就一直任勞任怨地陪著他,當他的鐵哥們,當他的好保姆,當他的擋箭牌。
這十八年來,從六歲搬進這個院子裡,到二十四歲和他一同在洛城為生活忙碌打拼。杜子騰總是無時不刻地出現在她的視線裡,不管是在她最快樂無憂的那一年,還是最痛苦低迷的那段時日,他都會及時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站在一起。
似乎桑禾曾經打趣過他們倆,八卦地問她:“如果沒有沈然,如果杜子騰不是gay,你們兩個會不會就這樣順理成章地在一起啊?”蘇夏當時白了她一眼,正想反駁,桑禾一下子就堵住她的口,“你們看起來就像老夫老妻啊……”
後來自己是怎麼回答的,她已經記不大清了。“朋友妻不可欺”這一道理蘇夏還是深知深記著的,再說……那傢伙假若不是gay,依著他那愛折騰的性子,那絕對會發展成花花公子吧……
反正他不是同性戀,就是發電廠,而她充其量就是那個悲摧的跑龍套……
“喂。”杜子騰的聲音在背後突然響起,委實嚇到她了。
蘇夏回過身,有點小鬱悶地瞅著他,心裡正嘀咕著大少爺怎麼不故技重施,就被杜子騰下一句話震住了。
“你剛才站在陽臺一臉花痴的,真丟人!”
“……=____=”有嗎有嗎有嗎……她只是偶然地回想往事而已啊……
杜子騰伸出手彈了一下蘇夏的額頭,撇嘴嫌怨她:“丸子頭,對著塊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