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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長老紫魏穎。名為趙武昌。前幾日,晨鐘之前,師尊曾瞥見此女白日化虹,因此專門留意了一下。據吾師所言,此女耗盡了潛力,此生恐怕再難精進。況且……”
趙武昌越說越慢,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
白髮老人南宮斜陽擺了擺手,示意其繼續。
就算南瀟此生再難有所寸進,但世間修者千千萬,又有多少人能跨過神橋?
再者來說,南瀟之美,足以彌補其後天不足。
這年頭,花瓶也是品級的。
因此,南宮斜陽的心思未決,看著南瀟的目光依舊柔和。
趙武昌慣會察言觀色,連忙補充道:“我曾聽聞,第三長老之孫韓非仁有意納此女為妾,韓非仁又與藥師蔣道鄰關係匪淺。如今,蔣道鄰藥師從中州二流頂尖勢力丹鼎門學成歸來,所修血煉之法漸趨大成,備受宗門器重,地位不弱於正席長老。聽蔣道鄰藥師身邊的清風童子所言,蔣道林藥師與羽化神朝白虎軍帳下的一位營長有故。遠的不論,此女仗著年輕,傲慢無人,曾數次故意在大庭廣眾之下,侮辱青澄仙子,還跟那位曾經戰勝過仙苗的包萬道兄結下死仇。還有,吾師紫魏穎長老雖是對此女不太在意,但倘若您一意孤行,那就……”
這一次,輪到南宮斜陽沉默了。
雖然執法長老一脈位高權重,但自己也不能隨便樹敵。
南宮斜陽與趙武昌的交談,並沒有規避旁人。
排隊的人們神色各異。
有些覺得趙武昌斷人前路有些過分,面帶惋惜和同情。
但更多的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冷漠。
其中有多少竊喜,難以說清道明。
人言可畏,險峰將崩。
站在近前的南瀟既沒有阻止,也沒有解釋。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高臺上,身上的青色長裙無風自動,彷彿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卻又相融。
在那詭異的和諧之中,南瀟始終沉默。
南宮斜陽眯著眸子,慾望變了質,他開始認真打量起面前的少女。
青衫熨帖,好像是一棵才舒展起腰身的樹。
似乎不用太用力,便可以將樹給折斷,甚至能從中聽到悅耳的脆響。
比起自己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顯然是早夭的青春更為美好。
如花似玉的生命,在枯萎之前,吶喊一定會很嘹亮。
可惜,面前的少女依舊沉默。
南宮斜陽心中微微嘆息,在權衡了利弊之後,沉聲道:“南瀟姑娘,我執法長老一脈並非怕事。一切順勢而為,所以收徒一事就此作罷。”
聽聞此言,趙武昌“噗呲”笑出聲來。
他得意地瞥了南瀟一眼,又朝南宮斜陽作揖躬身,快速退入了人群。
整個過程中,南瀟的心湖除了最開始稍有微波,之後再無漣漪。
山攔石阻,大江畢竟東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