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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不是。”
“那就沒有談的必要了。”他說。
“這樣。”她低聲。
好簡單的一關。
完全不符他平日的掌控欲。
央儀逐漸鬆懈下來,感受著撫在她跳動脈搏上的指腹。他的撫摸向來會給她帶來莫大的顫慄,如同主人玩弄手裡的貓。手掌撫過的地方會激起貓咪短暫的應激,面板猛然一跳,隨後又眯起眼睛,像在等待下一次舒適的愛撫。
“明天去車庫挑一輛新車。”孟鶴鳴突然道。
“新車?”央儀莫名。
那輛白色奧迪開得好好的……
手掌從她頸側移至下頜,倏地掰過她的臉與他對視。
孟鶴鳴極有耐心地說:
“我不喜歡別的男人坐過的車。”
破例
孟鶴鳴說完那句話。
懸在頭頂的劍才算真正落了下來,雖然把她嚇得心驚肉跳,但某個瞬間,她又近乎自虐地想
——這是他,沒錯。
央儀僵硬地牽動嘴角:“知道了。”
孟鶴鳴有一下沒一下地撫弄她的長髮:“會覺得我不近人情?”
“沒有。”央儀答。
“怎麼這副表情。”
央儀恢復如常,帶著埋怨說:“明明是你忽然說這個。”
“換輛更漂亮的車,不好嗎?”他拍拍她的後頸,起身,“去吧,早點休息。”
這一晚,央儀獨自睡在主臥。
孟鶴鳴說過來留宿就真的只是留宿。破例的那次,是她在afterparty上過於放鬆,喝了太多雞尾酒。
酒壯慫人膽,也壯人的私心。
孟鶴鳴將她放倒在臥室時,她膽大包天咬住了他的手。口腔軟肉一點點包裹住他的手指,尖牙徐徐剮蹭指腹。
猶如後來他隔著單薄布料的剮蹭一般。
濡溼,灼燙,溝壑清晰,稜角分明。
她泥濘到不能自己,最後仍然吃得很吃力。
央儀不是會酒後斷片的人,而是酒精給了多少神志不清,過後就會有多清醒。
至今想起來,片段式的回憶還會如洪水般湧進大腦,連成明晰的線。如淋漓細雨,藕斷絲連,橫生出無數讓人不堪回想的混亂細節。
沒人說得清,變化是不是自那晚起的。
因為夢,央儀睡得並不踏實。
第二天醒來,房子早已沒人了。客臥房門敞開,陽光透過闊葉林,投下炫目光斑。
手機裡有幾條未讀訊息。
一大半是方尖兒的,另一條來自司機老徐,問她喜好,說晚點會把新車子的鑰匙送過去。
央儀回完老徐,再去看閨蜜的。
方尖兒:【救救救救救救】
方尖兒:【sss】
方尖兒:【我爸要把我送去我奶奶那修養身心,救命,那是人待的地方嗎,連個2g網都轉不動救救救救救救】
方尖兒:【靠這麼晚還不起,孟總不要上班的啊???】
昨天那麼一鬧,方尖兒的事徹底被家裡知道了。好訊息,腿沒打斷。
壞訊息,要把她送去山溝裡修身養性。
央儀不知道方尖兒所謂的山溝到底在哪,她只知道每次一提她家奶奶,方尖兒就會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