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一場硬仗 (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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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任何事所動的姑娘,雖然這姑娘不喜歡他,但這事不丟人。
他只是…只是什麼呢?蘇景秋說不清,又用力嚼他的牛肉乾。戒菸的過程有如將自己開膛破肚重新換血,將蘇景秋的定力架到火上烤。一到夜裡他就精神,一直在酒吧待到打烊,到家睡四五個小時又爬起來去餐廳。濤濤覺得老闆對他自己發起了一場軍訓,跟他的身體較上勁了。
午市休息的時候,濤濤一邊啃三明治一邊對蘇景秋嘮叨:那個失心瘋食客路過了,遠遠看就像殭屍!我每次看她都手腳冰涼,她都沒進咱們餐廳,我就開始害怕。
司明明是濤濤接連三日的“下飯菜”,小夥子得空就唸叨,每每以“那個失心瘋…”開頭。蘇景秋痛斥他不禮貌,他自己很是委屈:“你明明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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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她?我連她長什麼樣都不記得。”
“我記得。”濤濤說:“平平無奇,跟你那個相親物件有點像。”
蘇景秋以為他在開玩笑,又踢了他一腳,轉身忙去了。
“失心瘋”司明明渡過表面風平浪靜的兩天,突然收到聶如霜的訊息:“對方週五有事,想週四中午見。”併發來一個定位。
那定位司明明很熟,是那家輕食餐廳對面的咖啡館。司明明回:“可以。”
“相著玩。”聶如霜發來一條語音訊息,語氣很是不尋常,帶著一些暗暗的期許和隱隱的興奮,好像一個做了好事的孩子想得到家長的表揚:“不適合結婚也無所謂,你一個人也有一段時間了…這小夥子不錯啊!千挑萬選的年富力強的。”
司明明回:“你真是我親媽。”
她大概知道了那個玩具帶給自己母親什麼樣的心靈震撼了,到了罔顧道德,慫恿她劍走偏鋒的田地了!
週四這一天,司明明如期赴約。
咖啡廳里人來人往,那男人顯然早早就到了,面前放著他自己店裡的咖啡外帶杯,佔據靠窗的位置,看著外面的人流不知在想什麼。司明明站在外頭想了想,拿出手機來第一次撥打了蘇景秋的電話。
“你好。”蘇景秋說。
“我是司明明。”
“不是司明月嗎?”
…司明明知道聶如霜女士又在為名字調皮了,頓了
頓說:“叫什麼都行,稱謂而已。”
蘇景秋接著電話,見站在窗前的那個人沒有走的意思,就伸手敲敲窗。司明明轉過身去,對他舉起了手機。她防曬太用心,從頭遮到腳,墨鏡遮住了眼睛,只有她的手指算生動。用一根手指敲敲電話螢幕,意思是:是我,我是你的相親物件。
如果說世界上有什麼未解之謎,那麼這一天的相遇算不算得上一件呢?
隔著透明玻璃,司明明對蘇景秋的神情一覽無餘。這位仁兄對著她的穿著沒有流露出任何驚訝的神情,他只是擺擺手讓她趕緊進去。這樣的人,要麼見多識廣、要麼懂得掩藏,要麼就是心死了。
司明明尚不知蘇景秋屬於哪一種,她的職業習慣開始發作,準備順道剖析一下眼前的男人。
她推開餐廳的門,因為奇特的裝束惹人側目,她並未因此改變步頻,平穩到蘇景秋面前。對他點頭:“你好。”
“你好。”
蘇景秋靠向沙發靠背,看面前的女人首先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很平靜的但蘊含風暴的眼睛;再摘下口罩,那張臉,不令人驚豔,也絕不是平平無奇,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而後將防曬服的拉鍊一直拉到底,脫掉了它。如此情景多少有些熟悉,但蘇景秋想不起來了。
在司明明脫衣服的過程中,蘇景秋對她完成了一次審視。糟糕,他想,他也不是誰都能娶。眼前這個他不來電。
但他仍舊秉承著自己的紳士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