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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的李信漫不經心的議論當朝監國,甚至以此為要挾,迫使其讓步,令劉戡等人都有些訝異。
“呵呵,你們不必多心,我與扶蘇公子之間只是有些小誤會,等我從百越返朝之後自會解釋清楚。”
對於他的這句話,沒有人敢接,眾人只是相視一笑而已。
等劉戡將枳縣之事如實稟告了郡守司馬牧,他先是鬆了一口氣,說道:“要說辦事,還得是隴西侯,乾淨利落!”
“懷家終究是我大秦重要的財賦來源,陛下又屢屢嘉勉,能夠將他們穩住,功在社稷!至於那個小人應昌,死了也就死了,無足輕重。”
劉戡暗想,就是這個應昌給您老人家的孝敬最多,當初還說應昌是個人才,足以承擔大任,怎麼改口如此之快?
但他終究是下屬,不敢多言,便又將李信的提議說了出來,隨後補充道:“以末將的看法,大人還是不要參與到朝局之爭中為上!”
“如今畢竟是扶蘇公子監國,將來也最有可能繼承大統,豈能得罪?萬一讓他心存芥蒂…”
劉戡說到此處,便停了下來,他知道司馬牧一定能聽懂自己的意思。
司馬牧笑著搖了搖手,說道:“你呀,也就只能當個郡尉,很難更上一層樓!”
見他不解,司馬牧反問道,“李信手裡拿著扶蘇公子直接或是間接與懷家來往的證據,卻不拿出來,到底是什麼原因?”
“不就是為了給紀信謀一個枳縣縣令的位置,幫著他看好懷家嗎?”劉戡並不糊塗,相反思路清晰,“他藉著這次機會,要將懷家拉到自己一邊,自然要有人傳遞訊息。”
“據說,李信祭典當日便與新任家主懷瑾進行了好幾個時辰的長談,多半已經達成了某種密約。”
司馬牧有些意外的點了點頭,讚許道:“你能看到這一層,已經很不容易了!不過,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自從東巡以來,李信在朝中的聲望、陛下心目中的地位一躍而起,如今更是兼了詹事少傅,可見陛下對他的期許!”
“可是他偏偏與胡亥公子走得近,與溥樂公主關係密切,而與朝野公認的繼位者扶蘇公子頗有嫌隙。”
司馬牧皺起眉頭,緩緩說道,“據我推測,兩人之間已經進行了多次博弈和較量,可惜的是扶蘇公子都沒有佔到上風。”
“不僅如此,設立軍機署分走了丞相、上將軍的權力,更是讓我對他的意圖好奇!他不像是為了自己,倒像是為了大秦建一套制度,以此來避免任何一方的權力過大。”
“從目前來看,即便扶蘇公子的地位特殊,但也很難斷定李信就一定會敗北!尤其是,當百越之戰勝利,李信的勢力又將擴充套件到大秦的南疆!”
劉戡默然無言,心裡對於李信的手腕自然佩服,但他還是認為憑著扶蘇公子的聲望和人脈,繼位是早晚的事情,李信現在越是活躍,以後就越倒黴。
司馬牧何等老辣,立刻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他也沒有點破,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若是李信是這麼好對付的,哪裡會需要如此大費周章,繞了十八個彎設計陷阱,難道不是說明扶蘇公子也心存忌憚嗎?”
“其實他的潛力遠遠超過你的想象,手裡還有兩張牌是被大多數人所忽略的:第一,出海尋仙藥的徐福,他的存在會對朝局、陛下的身體產生巨大的影響;第二,就是剛剛被他拉攏的懷家,財富能做成許多看起來不可能的事情!”
“令本官好奇的是,懷瑾區區一名深閨女子,居然也有這樣的膽識,選擇與李信合作,實在是了不起!”
“我們這些人,看似掌握了一郡,大權在握,實則只要天子一道詔書便可罷免。”司馬牧說出了自己的結論,“既然李信想要讓我傳個話,那我就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