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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狂抓起守真劍就要往外衝,噁心的軒轅鶴,居然真的要娶宛棠!
玄瀾攔下她:“你要幹什麼?”
“救人啊!難道我真的要看宛棠嫁給玉門宗嗎!”
“不行,你現在去根本是送死!”
“那怎麼辦!我怎麼辦!”清狂捂住耳朵,想隔離外界所有嘈雜,可是心臟卻在劇烈跳動,耳邊嗡嗡亂響,吵的她心煩意亂。
她手足無措:“他們明天就要成親了,現在是最好的時機,我把她帶出來,帶回長陵派!”
玄瀾摁住她的肩膀:“清狂,你冷靜一點!”
她大吼:“你不要總是叫我冷靜!”
“……我和你不一樣,我冷靜不了,我爹孃讓宛棠陪我下山歷練,就是要讓我們兩個都平平安安回去,可是現在我卻把她弄丟了,我真的沒辦法,我沒辦法冷靜……”
清狂蹲身蜷曲,悔不當初,軒轅鶴是什麼樣的人,練妖功,弒親父,宛棠嫁給他就是萬劫不復。
玄瀾也蹲下身,安撫她:“我知道……你想救曲宛棠,我也想救在溪,可你如此莽撞,豈非自投羅網?”
“我們才從玉門宗逃出來,現如今裡面一定是戒備森嚴,你貿然前往便是中了他們的奸計!”
想是衝勁剛過,清狂覺得玄瀾說的有道理,這才可憐巴巴抬起頭:“那我們怎麼辦,難道真的要等明天長陵派來赴婚宴嗎?”
玄瀾搖頭:“你沒聽軒轅鶴說,軒轅掌門不同意這門婚事就是擔心引來長陵派的人嗎?軒轅鶴放出的訊息肯定都被軒轅掌門截下了,你爹孃他們估計是不會來。”
那豈不是又成了清狂的單打獨鬥?
這麼一想,清狂的衝勁又上來了,反正她爹孃也不會來,只能靠她自己。
玄瀾一早就知道她那脾性,先一步摁住她衝動的身子:“聽我說——不過你可以代表長陵派赴婚宴。”
清狂睜大眼:“什麼意思……我可不同意這門婚事!”
“你只需代表長陵派假意赴宴,軒轅鶴念在你與曲宛棠的關係一定會答應讓你去見她,到時候你再趁機營救,而我也能借此機會探路,把在溪帶出來。”
這麼一想,這個方法確實比她冒失硬闖靠譜,清狂答應:“……好,我聽你的。”
黑夜纏繞風聲,景物一瞬間蒼白,模糊的白色光點撕破夜色,在天邊掛起一彎皎潔。
清狂睡不著,也不能睡,只是站在窗邊,一遍又一遍等待黎明。
“娘……”她解下發後的赤紅絲帶,紅穗隨風飄揚,彷彿要從她掌中飛走。
她將紅絲帶握在心口,眼前浮現出裴鶯溫柔的笑,腦海中不停迴盪著她的聲音:我兒平安
“娘……清狂平安。”
……
昨天深夜,玉門宗上空放著絢爛的煙花,滿城皆慶,天空徹夜明亮,一夜無休。
清狂和玄瀾二人趁婚宴還未開始,已御劍前往玉門宗。
鑼鼓喧天,張燈結綵,大紅綢緞掛滿門廳堂室,軒轅鶴一身緋紅喜服,束冠高挽,有那麼兩三分人樣。
他見到二人,唇勾起,明知故問道:“二位,眼熟啊?”
軒轅鶴今天才知道送往長陵派的請帖被截了,正好清狂上門賀喜,作為長陵派唯一一個到場的人,他自然給了兩分薄面。
但他看向玄瀾的眼神截然不同,兇光畢露,毫不遮掩,定是對那日之事懷恨在心。
語氣不善:“我請你了?”
玄瀾不慌不忙應道:“玉門宗大喜之日,前來賀喜。”
說著,玄瀾從衣袖中掏出一顆靈珠,此物只有黃豆大小,珠身琉璃溢彩,其光堪比日月。
玄瀾:“淚靈珠,當是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