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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下裡提醒無哀以後要避免這個問題,無哀自然點頭稱是,心裡也對敦賀蓮的細心與體貼也多了一分感謝。
在拍攝本家大章魚道頓崛店和近江屋本店的時候,情節就比較簡單了,只需要敦賀蓮和無哀做出相互餵食的動作,臉上露出甜蜜專注的表情,然後在品嚐了章魚燒和本家串炸後將它們的獨特美味之處講出來即可。這種場景雖然讓跡部和忍足在旁邊看著很是不爽但並沒有介意到非要阻止的程度。
可是在拍攝道頓崛極樂商店街那一景的時候卻出了岔子,導演要無哀身著浴衣在街邊快樂的放煙火,然後兩人在眾人的祝福聲中一吻定誓約。跡部和忍足也是在偶然聽到導演安排的時候才知道的,頓時坐不住了,怎麼可以讓敦賀蓮那個心懷不軌的黃鼠狼趁機揩油呢,於是找到製片人和導演,直言要求他們把這一幕砍掉,所有的損失由他們承擔。
導演也是個硬脾氣,比起跡部財團和忍足集團的威壓以及唾手可得的利益,他更想讓自己的作品更貼近完美的程度,難得這麼有感覺的加了場唯美的戲份,所以堅決不同意刪掉。
製片方也沒了辦法,只好找來敦賀蓮和無哀,徵求他們的意見。敦賀蓮自然是同意的,面上的話也冠冕堂皇的,就說是為了更好的作品。而無哀在跡部、忍足、敦賀以及一干工作人員熱情、火辣的注視下顯得很是為難,她不喜歡這太過親密的接觸,可是直接拒絕又會顯得太不敬業而且感覺好像很傷敦賀蓮自尊的。
還是攝影師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借位,於是拍攝終於得以順利的進行下去。敦賀蓮面露寵溺之色的看著無哀放煙火,無哀則是一邊放一邊小聲嘟噥著現世的煙火技術跟志波家的簡直沒辦法比,煙火正盛的時候,敦賀蓮拉過無哀的手,摟腰,然後臉一點一點的貼近,鼻側相貼,從外面看來就像是在接吻。畫面定格,這次的拍攝也宣告終結。兩人分開之後頭恰好偏向了不同的方向,於是敦賀蓮的唇瓣恰好擦過無哀的,兩人因為這突發的狀況而愣在了當場。
跡部他們臉色陰沉的將無哀拉走,連慶功宴也找了理由沒讓無哀參加,留在原地的敦賀蓮則是摸著自己的唇瓣輕笑起來,眼裡勢在必得的信心與霸氣更是瘋狂湧動,墨眸裡情意流轉更顯得他容顏如玉、風姿翩然。
晚上無哀接到蓮二打來的電話,有些疑惑,看了看裡面忍足家的人還在客廳裡為了給她慶祝而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於是拿著電話到門外去接。
“蓮二,怎麼了?”無哀問道,聽那邊傳來砰砰的擊球聲,所以猜測他可能在網球訓練館加訓。
“你沒什麼事吧?!”蓮二說話有些吞吞吐吐的,說出來的話也讓無哀摸不到頭腦。
“沒什麼事啊,之前突然接到邀請來大阪拍一個短片,忘了告訴你,不過明天基本上就可以收工回東京了”無哀突然想起來的時候沒有告訴蓮二這個事情,於是主動說起自己的行程,她覺得蓮二可能是有什麼事找自己卻沒找到,又沒有收到自己飛赴大阪的訊息,擔心會出什麼事才打電話過來的。
“你和敦賀蓮是怎麼一回事?外面都傳瘋了,各大傳媒的娛樂頭條”柳蓮二很無語,聽無哀這麼說就知道她肯定是沒看到她和敦賀蓮的緋聞頭條,不過這不是他打這個電話的重點,他真正介意的是她到底和敦賀蓮發展到了什麼程度,是不是真的如同報紙上寫的情侶出遊甜蜜擁吻的程度,他其實不相信那樣的說辭,可是太過患得患失的心緒需要無哀否定的答案來安定。
“欸?!我和敦賀蓮怎麼了?!”無哀疑惑的問道,她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也從來沒看到報紙網路什麼的娛樂版塊。
無哀快步走到屋裡,問管家爺爺要了一張剛剛送過來的晚報,發現娛樂版頭條的照片就是敦賀蓮拉著她的手在大阪機場行走的場景,另外一張更為勁爆的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