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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鉗制著餘恩恩的脖頸,讓她低著頭被迫承受如暴風雨般,讓人窒息的吻。
他長舌靈活,撬開餘恩恩緊閉的唇齒,攪弄風雲。
餘恩恩被迫張開嘴巴。
口水都有些含不住,唇角牽出一縷銀絲。
模樣淫\/靡又放蕩。
她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反抗都忘了。
“唔——”
略帶著幾分懲罰似的,徐幸止咬了她的唇,微微的刺痛感,才讓餘恩恩恢復幾分理智。
腦海裡還在想春姨還在,她脫力的手推著徐幸止的肩膀,“春姨……要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
徐幸止唇瓣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不曾離開片刻,含糊不清地說,“今天就在這裡!”
“……”
神經病。
餘恩恩在心裡罵他,但是思緒已經不允許她再清醒地開口,只是心裡還是沒來由地害怕,“徐幸止,春姨會看見的……”
她努力地豎著耳朵去聽家裡的動靜,生怕春姨從廚房或者哪個房間出來。
如今已經到了春天,餘恩恩早就換下了厚重的衣服,今天穿的是件裸色系的淺粉色襯衫,裡面搭了件白色背心。
徐幸止的手穿過背心,一手就解開了搭扣。
束縛感瞬間消失,餘恩恩心裡莫名升起一絲恐慌,彷彿被人在大街上被扒開了似的。
“徐幸止……”
她聲音含著哭腔。
但他動作並未停下,惡劣的噬咬敏感的肌膚,還抬著眼眸,看著餘恩恩因為慌亂,眼眶微微泛紅,如蝶翅般的長睫亂顫。
單單是她的反應,就已經是這場情事最好的催化劑。
徐幸止想要狠狠欺負她的心更盛,他手上摟著她的腰,又湊過去吻她的唇,趁她不注意的時候,牛仔褲也被他給扒了。
餘恩恩羞憤欲死,想要去阻止,可徐幸止把她的襯衫脫到一半,雙手都被束縛在身後,任由她怎麼掙脫。
他湊在餘恩恩耳邊,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寶寶,這種事情得聽我的。”
“徐幸止……”
餘恩恩還在試圖把手掙脫出來,“春姨會看到的,她會告訴奶奶的,回臥室好不好……”
她苦心哀求,並沒有得到徐幸止的妥協,反被他分開了雙腿。
如今天都沒黑。
餘恩恩能很清楚地看到徐幸止對她做的事情。
心理上的壓力和身體上的刺激,讓餘恩恩根本沒堅持多久。
她好不容易從襯衫裡掙脫開一隻手,她阻止了徐幸止的繼續動作,用襯衫擦著他手上的溼,苦苦哀求,“小叔叔,求你了,回臥室好不好?回臥室我什麼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