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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之下,她決定回家看看。
公司這邊,檔案平靜地躺在桌面上,等到早上,它們的命運或許是被填滿或許是被繼續閒置,亦或許是被扔到碎紙機裡面碾碎。當唐德勝把最後落筆的檔案塞在檔案裡面時,他的神經終於得到了緩解,這場涉及兩個部門,上下級別之間的殺人案件終於要結束了,還有兩天庭審就要開始,在監察司的要求之下,這場審判將由成夢來主持,並且是完全公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明眼人看出來究竟是慕容雁勝了,還是閭丘文勝了,董事們的爪牙看到自己的靠山被打壓心裡自然會動搖一些,或許會反水,或許是對上級的信任度降低,當然這兩者無論是誰敗了對安黎都有好處,她現在就是嫌事情太小了,不過是處長殺科員,要是慕容雁殺閭丘文那才有看頭。
唐德勝看著時針已經指向一的掛錶嘆了一口氣:“哎!又回不去家了。”於是從辦公室櫃子的最底層用力抻出來自己帶來的枕頭和被子,把枕頭扔在沙發的一頭,脫了鞋躺在沙發上面使勁一甩被子,把它蓋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今天又準備這麼對付一晚上,他還是趕緊睡吧,因為一會兒報警電話就打到自己的手機裡面了。
再看監察司這邊呢,成夢坐在床邊翹著腿,熟練地從煙盒裡面抽出來一根比平常要細很多的煙,用嘴唇嘬住濾嘴,把一盒包裝精美的火柴從包裡面拿出來,“嚓”的一聲,火苗在尖端燃燒了起來,成夢的左手彎成一個弧形擋住從窗外吹進來的風,香菸被點著後,她小幅的甩了幾下手,火苗就熄滅了。
“你用火柴點菸?”躺在床另一邊白淨的男人看到後感覺有些驚訝,畢竟這可是新時代,誰還會用這麼老套的打火方式。
“我不喜歡瓦斯味兒。”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拿煙的手撩起垂下來的頭髮。
“你還挺老套的,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人。”男人無所謂的說了一句。
“怎麼?其他嫖客是怎麼樣的?”成夢雲淡風輕地把她們之間的關係表達清楚。
“怎麼算是嫖客?我們不是在酒吧裡面遇到的嗎?!”男人聽到成夢這麼說很氣憤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你就把我當成一隻鴨子來做的嗎?!”
“哼。”成夢看到他那稚嫩的樣子真想笑出來,“你以為呢?酒吧裡面玩一夜情的人還能是什麼樣子的?我不過是跟你調了幾句情,你不會真以為我會跟你過一輩子吧。”她嘲弄著他,男人扭動身軀時說的什麼海誓山盟轟然之間就崩塌了。
“你真他媽不要臉!”氣急敗壞的他指著成夢的後背罵道。
成夢沒有接他的話,而是以一種冷靜到令人膽寒的態度說道:“穿上衣服,房是我開的,你個小白臉。”
男人顯然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但是他也不敢做什麼,他們一進門成夢把包撇在地上,她監察司的工作證彈了出來的時候,就給這個男人在心理上形成了一股壓力,所以抽動身軀的時候才會顯得這麼力不從心。他在成夢眼前一件一件的撿起地上的衣服,當他拽住外套袖子的時候,發現成夢纖細而又潔白的腳踩在上面,自己稍微用力拽了拽也沒把它拉出來,他抬頭看著她,可是成夢根本沒有把這個沒用的白臉當回事,連頭都沒動一下,只是眼珠轉到下面,一雙眸子俯視著他,面對這樣一股壓迫感他也只好放棄了,但是他的骨氣倒還沒完全洩掉,關門的聲音還是很響的。
“真幼稚。”成夢抽完最後一口煙就捏著濾嘴把煙碾在酒店床頭大理石的菸灰缸裡面。
今天成夢做完了這個案子的所有工作,一些法庭上要提的問題都準備好了,安保部那邊的材料也都送過來了,接下來就等著兩天後的庭審開庭,自己作為法官進行裁判了。這個案子讓安黎十分敏感,當她聽說的時候就察覺到這裡面攻擊董事會的機會,所以才讓成夢擔任這個案子的法官。成夢對安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