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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跟他一人一半唄?」
「為什麼要分給他?」
這話不用細聽也知道是在無理取鬧,而弟弟又被他的冷臉勸退,拽著我的袖子跟我說沒關係。
考完以後便是漫長的暑假,放假前的最後一天太妹老大問我家裡電話是多少,我沉默了一會兒,報給她一串數字。
「我打你電話的時候記得要接哦。」
「好。」
然而在休息的第二天媽媽便領著我和毛毛回了老家,而老家又是在地圖最偏遠的角落裡,兩個整月60天裡有50天是在停電,停到後來我甚至憑著我的知識開始研究起風力發電。
但結局自然是什麼都研究不出來,並且到了最後也只是我跟毛毛趴在臥室瓷磚上乘涼的姿勢也越來越熟練而已。
時隔兩個月當我再次駐足在學校門口時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學校的佈告欄裡貼著最新的分班情況,九月的秋老虎永遠熱情,我戴著一頂漁夫帽打著一頂純黑的太陽傘站在佈告欄下自己的名字。
【高二一班學生名單】
【1號:江童】
【2號:謝景行】
【3號:林小樹】
佈告欄前的同學漸漸變多,看完頭兩個名字我便從人群裡退了出來,結果後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寬簷的漁夫帽遮擋了我的視線,我低著頭隨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走……」
「你能不能收一下傘?」
這低沉微冷的語調整個十三中只有一個人能擁有,我怔怔地回頭,卻發現自己的帽子太大而腦袋太小,導致什麼都看不見。
隨即腦袋上的帽子被人一抬,視線裡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哥哥指著戳到了自己臉上的太陽傘,無悲無喜地開口:「你能不能收一下傘?」
「哦哦哦哦——!」我毛手毛腳的模樣被不遠處站著的惡霸們發現,許久未見的一群人再次重逢分外開心,太妹老大開腔先臭罵了我一頓為什麼給她的電話號碼永遠無人接聽,又問我今天的校褲配拖鞋走的是哪條潮流路線。
我瞧著太陽底下的她曬成的蜜色面板,再瞧著她身邊的趙衡易曬成的炭色面板一陣無語,趙衡易還咧開嘴沖我傻了吧唧的笑,可是我卻只能看清他潔白的一排牙齒。
「江童!這是去哪度假了啊?兩個月沒見你怎麼變得又白又胖了啊?」
我向她解釋自己今天剛從鄉下回來,還沒來得及回家換鞋。太妹老大走近,順手把我頭上的帽子戴在了自己頭上:「你怎麼跟個娘們兒一樣還撐傘啊?」
沒了帽簷的遮擋毒辣的陽光瞬間讓我睜不開眼,而周圍的女生除了太妹老大基本都打了傘,我心想就算她有資本也不能讓她這麼造呀,於是趕緊重新撐開傘把她捋到了傘下:「這裡除了你這個娘們兒其他人都撐傘了,要是你還當自己是個女孩子就趕緊閉嘴吧。」
「呦!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一個夏天過去,江哥哥的面板養得真是又白又嫩,這是在哪兒發財呀?拿珍珠磨成粉當面膜敷呢?」
「最近住海邊呢,天天去海里挖貝殼帶回家,想不變白都難吧?」
「那珍珠還有不?也讓小妹體驗體驗一夜變白的感覺啊?」
「妹妹天生麗質,我反而還要擔心珍珠粉會壞了妹妹的面板。」
如果太妹老大會聽你的話那她一定就不會是太妹老大,我們倆嘀嘀咕咕的在後面拌嘴,傘沿一下又一下戳著哥哥的後脖頸。看著分班情況的他像是實在受不了後面鬧騰的兩個人,但在轉頭想教訓我們的剎那傘沿上掛著的沒摘的標籤直接飛進了他的嘴裡。
「……」
拌完嘴的我終於發現了異樣,很快便拿著傘柄調整角度把標籤慢慢拔了出來。暗了臉色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