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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街的另一邊響起。
柳冥看見那隊人馬漸漸來到瑞王府門前。華麗厚重的馬車車門開啟,一人走了下來。
魁梧矯健的身材,英俊威嚴的容貌,沉穩霸道的氣質。正是安肅武本人。
安肅武對後面的人說了什麼,有個侍衛開啟車門,從馬車上又抱下一人,走進王府。
柳冥心中一緊。雖然看不清那被抱走之人的面容,但應該是他師兄無疑。是不是安肅武給他下了藥?為何虛弱至此,竟要被侍衛抱著?
瑞王府的警備十分嚴密,上次柳冥闖過一次,已沒了信心,何況還有白淨雲在。他沒見過安肅武出手,但他知安肅武自小習武,幼時武藝便十分厲害,現在肯定更加高明。
柳冥心中憂急,面上卻漸漸沉穩,緩緩上前,在門口侍衛警戒的眼神中,拍響大門。
「柳逸舟,回到這裡,可有什麼感想嗎?」安肅武端坐椅上,望著床榻上面色灰白、氣息孱弱的人。
那人似已支離破碎,身上軟得緊,半倚在床頭,身體卻仍然無力地下墜著。
他微微抬眼,漆黑的雙眸裡沉著一股死寂。
「不說話嗎?」安肅武拿起桌上的藥碗,道:「你可知這是什麼藥?」
柳逸舟眉梢微動,雙手無力地捂著腹部,仍不言語。
安肅武嘆了口氣,緩緩走近,伸手按在他那已圓隆起來的小腹上。「快五個月了吧?應該會動了。現在打掉,會不會可惜?」
柳逸舟閉了閉眼。
安肅武柔聲道:「你瞧,當年我們也曾恩愛過。就是在這間臥房裡,你也曾為我孕育一個孩兒呢。那孩子哪去了?死了?還是被你扔了?」
柳逸舟渾身輕顫,似乎連腹中的胎兒也感受到母體的折磨,微微顫動。
安肅武感受到,手掌輕一按下,嘆道:「唉,真的會動了呢。」
「呃──」柳逸舟輕呼一聲,奮力想撥開他按在腹上的手,可雙手卻綿軟無力,徒勞無功。
安肅武微微一笑:「還是心疼吧。不知這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唉……可惜了我那孩兒。」
「你……」無限傷痛與憤恨洶湧而來,柳逸舟睜開血紅的雙目,似含著無窮的怒意。
安肅武面無表情地移開手,將藥碗舉近,淡淡道:「喝下它,還是告訴我?」
柳逸舟微微輕顫,瞪了他半晌,忽然死心般地合上雙目。
安肅武皺了皺眉:「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出那日救走你的人嗎?他曾闖過瑞王府,你不知道吧?那個少年武功不高,不是淨雲的對手。你師父也不會來救你,那個老東西,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最後一句說得狠絕,殺意盡現。
柳逸舟周身力氣已被掏盡,但聞得他對師父的不敬與殺意,指尖仍是一緊,用力握住被角。
他凝起力氣,斷斷續續地道:「安……肅武,你若有什麼怨仇,便找我好了。為何……咄咄逼人,與我師為難?」
安肅武眼底焚出火光,臉上卻平靜之極,字字句句,寒如冰霜:「當年衛國將破,衛成王與崇明王結成聯盟,同守蕪都,只待我父瑞王率十萬邊疆大軍趕來,便可破簡國大軍於城下。但簡國卻派來刺客,暗殺崇明王於蕪都,衛成王百口莫辯,結盟霎時煙消雲散,軍將皆如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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