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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祖陵欞星門前,門下侍中劉劬與吏部尚書盧佑,正領著百官等待迎駕。劉劬年近七旬,是個伴食宰相。捶捶腰桿,百無聊賴的說道:「中書郎倒是病的巧。」
他說的是中書侍郎景允,前兩日就稱病在家休養。今天免了這風吹日曬,久立苦等。
盧佑緩緩環顧群臣,他生的頭小肚大,鼠眼獠牙。此刻神情有凝重,說不出的駭人。只不過這神色剎那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盧佑依舊一副從容怡然的世家風範,含笑答道:「寧不知在此是禍是福?」
他這話說的意味深長,劉劬聽了難免開始胡思亂想。難不成皇帝陛下這次歸來要大封大賞?他身為門下省長官,已經升無可升。如能在致仕前,位列三公六卿這般想著,劉劬忍不住挺直腰桿。心裡期盼著天子快快到來。
景厚嘉此刻剛出驪山不遠。沈子從領飛騎前來接駕,下馬上前問安:「微臣見過聖人,萬歲千安。」
景厚嘉在鑾駕中眉頭皺起。他明明記得當初口諭羽林軍前來接駕護行,怎變成飛騎軍?沈子從是他下令罷免,換上武朗。誰知景睿之上臺不過月餘,又將武朗撤下。
身為皇帝,景厚嘉對武朗或是沈子從做飛騎中郎將並不在意。從前兩人都是他信任的臣子。只不過沈子從是他罷免,現在從新做回飛騎中郎將,卻不是他任派。這便有些不對味。況且武朗沒少往驪山跑,景厚嘉心中對沈子從自然略有微詞。
「愛卿免禮。」景厚嘉隔著鑾駕厚厚的織錦簾開口。
沈子從低頭看著地上石磚,眼中閃過一絲狠決!
他畢恭畢敬的行禮起身,恭順的望著鑾駕。目光瞥向站在鑾駕旁的鄭公公,兩人眼神一觸而收。沈子從副將騎馬上前,三月的天氣,竟然滿頭大汗。沈子從冷冷瞪了他一眼,翻身上馬與驪山駐軍左武衛將軍拱手。
左武衛將軍回禮,拉著韁繩欲回駐地。卻突然一頓,回過頭來怪異的打量沈子從。沈子從心懷鬼胎,頓時一驚,伸手就要握向刀柄。
左武衛將軍打馬向他走來慢慢走來。沈子從心都提到嗓子眼,若不是覺得勝算太低,當即就要拔刀!
「沈兄啊。」左武衛將軍低聲說道,「你怎麼只帶了這些人。不是兄弟說你,雖沒幾里路,但天子儀仗不能馬虎啊。」
沈子從緩了口氣,慢慢鬆開刀柄。僵硬的臉上擠出三分笑意:「多些杜將軍提醒,來日兄弟請你喝酒。」
左武衛杜將軍咧嘴一笑:「行啊,我在這山裡悶得慌。」說完晃晃腦袋,拉韁打馬回頭。向皇帝行禮告退,領著三千左武衛回驪山駐地。
兩軍交接完畢,車隊晃晃前行。
雅美人依偎在景厚嘉身側,勾著他的手臂,聲如黃鸝:「陛下,臣妾有些腹中空空」
她這一開口,景厚嘉也想起來,自早起一直到下山,只喝了幾口清泉。頓時皺眉,撩起窗簾見鄭公公騎馬在一側,更是不悅:「為何不上膳食,要餓死朕嗎?」
鄭公公聞言連忙告罪:「奴婢疏忽,立刻奉上御膳。」說著親自打馬到後面,從徒弟手裡取了一個食盒,畢恭畢敬的遞進去。
沈子從時刻關注著鑾駕動靜,見一雙玉手緩緩伸出,如蔥纖指搭在漆紅雕花的食盒上,穩穩接住。
景厚嘉見食盒開啟,都是自己平日喜歡吃的。有玉露團、羊乳酪、籠餅、糖糕米錦,還配了長生粥與天花畢羅,頓時消氣。捏了一塊糖糕餵到雅美人嘴邊:「來,美人兒。」
雅美人看著糖糕離自己嘴邊越來越近,心越來越沉。她知道,若自己不吃這塊點心。定會引起景厚嘉懷疑,錯失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張口咬下糕點一角。糖糕撒著櫻桃碎,即清甜又軟糯。雅美人卻覺得味如苦蓮。她細細咀嚼嚥下,莞爾一笑:「雖不是現做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