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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是這樣的，我媽媽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媽媽，你們說對不對？&rdo;方語柔在方昊羽面前的弱勢，面對外人的時候蕩然無存。

&ldo;是的。&rdo;兩個小女孩相繼點頭。

方心佩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女兒的腦袋：&ldo;別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別的小朋友。在她們的眼裡，自己的媽媽才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媽媽，知道麼？&rdo;

方語柔歪著腦袋：&ldo;不會啊……&rdo;

於是，去必勝客的行列裡，多了兩位小女孩和她們各自的媽媽。一行八人，浩浩蕩蕩地開往目的地，規模倒也不小。

幸好程敬軒的悍馬，內部的空間足夠大，又有一半是小孩子，倒也不覺得擁擠。

不過，對於為除了方心佩和一對兒女之外的人擔當司機，他的心情可算不上很好。

&ldo;你們在哪所小學上課？&rdo;女孩們的媽媽問。

&ldo;我們不在深圳……&rdo;方語柔軟軟地回答，&ldo;我們以前在深圳讀的，不過現在搬到南津市去了。&rdo;

&ldo;他們過了這個暑假才上一年級呢！&rdo;方心佩解釋。

&ldo;是嗎？可是他們長得都顯大呢！&rdo;媽媽們驚訝地看著這一對兄妹。

&ldo;他們也就是活潑了點，到處愛顯老成。&rdo;方心佩失笑。

&ldo;那表示我們聰明！&rdo;方語柔反駁。

方昊羽不屑地哼了一聲：&ldo;聰明不是自己吹出來的。&rdo;

方語柔立刻大發嬌嗔：&ldo;什麼嘛！我又不是隻誇自己，不是把你也一起誇進去了嗎？居然還要拆我的臺，過份！&rdo;

&ldo;好男不跟女鬥。&rdo;方昊羽咕噥了一句，把目光又落到自己手裡的書頁上。

儘管還沒有上一年級，但是他已經認了不少字。因此插圖版的《三國演義》和《西遊記》完全看得懂，方心佩打賭他一定不是看第一次。

而方語柔則和兩個小女孩咬起了耳朵，咭咭呱呱地好不熱鬧。

方昊羽皺了皺眉頭，對著三個女孩子睃了一眼，轉了個身繼續看書。

&ldo;你兒子這麼小，就能自己看書了？&rdo;媽媽們對於這樣一對雙胞胎是很羨慕的。

方心佩又是驕傲，又是心酸：&ldo;當時我工作比較忙，所以顧不上他們。從小就塞一點漂亮的圖片給他們，然後是畫書……就這樣，我加班加點，他們也不吵鬧。&rdo;

兩位媽媽又是一迭連聲地讚嘆孩子們的懂事和聰明，而充當司機的程敬軒，卻聽得內心無比糾結。

儘管無意，卻是實實在在地&ldo;控訴&rdo;。

當年自己的一句&ldo;不想要&rdo;，到底讓方心佩吃了多少苦頭？

可是方心佩每次說起的時候，總是淡然的眉眼和表情。

而他的&ldo;對不起&rdo;，只能偷偷地藏在心底的深處，不敢隨意說出口。

&ldo;孩子們是懂事，小時候也跟著我吃了不少苦呢！&rdo;方心佩感慨地看著專注看書的方昊羽，又看了看與兩個小女孩咬耳根說悄悄話的方語柔，萬千柔情，由心而生。

&ldo;不會吧？你老公對你們這麼好，不可能把全部的重擔都壓在你的身上啊！&rdo;其中一位媽媽艷羨地看向程敬軒。

方心佩愣了愣，勉強堆起一個笑容，避重就輕：&ldo;其實快樂多於辛苦，有他們陪著我，就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