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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顏狠狠捏緊他的手指,故意道:「你怎麼都沒自己的意見啊?以前我說什麼你都要槓。現在呢,我說什麼你都是好。」
被她攥緊的手指一動不動,好像不怕疼似的。
他眉眼溫柔垂下眼:「哦,你是喜歡我原來那樣?」
「偷換概念,臭木頭。」
池顏放開手指,想到另一件事:「哦對了,爺爺說這周馬術課下課,他會叫人來接梁逸松。」
梁硯成蹙眉:「他接?」
「是啊,說是要接他去上高爾夫課。然後週五放學以後有一節禮儀課。」
池顏細細數著,問他:「這些你小時候也都上過?」
或許是因為隔代親的緣故,不知是老頭心軟了還是更疼親孫子,給梁逸松安排的課比他小時候要少得多了。
他那會兒在老宅很矛盾。
一邊是唯一繼承人不得不把所有最好的資源花在他身上,一邊又要經受住老頭時不時心血來潮就來的冷嘲熱諷。他得足夠心大,足夠喜怒不形於色,才能少受幾句責備。
梁硯成想起往事,低低嗯了聲。
看他又蹙起眉心,池顏抬手碰了碰:「那看來爺爺是覺得你這個號養廢了,打算按照模板重練一個小號。你們梁家賣不賣教育模板啊?我看養成你這樣也不錯,這模板值錢啊。」
她是故意要逗梁硯成開心。
梁硯成心知肚明。
他壓下心中不暢,目光掠過花園裡兩道奔跑打鬧的影子,說:「我會抽空和爺爺說的。」
「說什麼?」池顏不解。
「梁逸松沒必要學那麼多。」
他眉眼間還是溫柔,語氣卻篤定了許多。
現在的社會環境,就算再普通的人家也不會短了小孩的教育。
從記事起小朋友就要學很多課程,而他們這樣實現財務自由的人家其實學得更多。
池顏小時候算是出了名的任性了,還是被父母按頭學著學那。鋼琴、舞蹈、禮儀、陶藝、油畫、書法、擊劍、騎馬……只要別人家學的,她一樣不落。
別人家不學的,池文遠也會想辦法請來私教到家裡授課。
在老父親的眼皮子底下,她一樣都不敢懈怠。
因此她不反對梁老爺子把小朋友接過去學東西,但同時她也不反對孩子爸爸的意見。
小森林啊,上了學覺得自己是小男子漢,很多話只和爸爸說。
梁硯成通常會儘量在他睡前到家,還沒睡的話就給他讀讀故事書。他講故事的語調平淡且板直,如果非要客觀評價的話就是很無聊。像催眠似的,小朋友很快就會入睡。
要是公司實在太忙,梁硯成回來得晚。他也不會少了去小房間的一趟。
掖被角,看恆溫系統,這些都是他回主臥前必備的工作。
有時候不僅僅如此,他會在熄了燈的小臥室靜坐片刻。鴉黑色的西裝與黑夜融為一體,沉靜如夜色。
起初池顏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後來慢慢懂了。
他是在彌補,無形中缺失的陪伴時間。
話不多的人,總是在默默地做。
這是給她最大的感動。
而現在談到小朋友的教育問題,池顏承認,親子時光確實重要。
她歪頭枕在他胳膊上,莞爾:「你每次都說聽我的,那我這次聽你。」
因為裴芷一家要過來接cici,池顏叫後廚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小朋友之間玩的特別好,連吃飯都要挨坐在一起。
梁逸松多少有了當哥哥的樣子,把自己平時愛吃的菜從餐盤裡挑出來整齊碼在一邊,偷偷塞給cici。
他以為是悄然無聲做的事,結果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