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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場面已經完全被他們倆把控,可王漢慶卻沒有絲毫的慌張,依舊悠然自得的:「冷靜果決,有頭腦有武力,這才是我的女兒。」
「怎麼了?」文一說,「為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繼承者而激動得不能自已?我可提醒你,我對動脈的位置一向掌控得很準,我的手是不抖,但如果你自己抖得太厲害把血管割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王漢慶的態度也很平靜:「我不會怪你。我說了,今天我來到這裡,就沒打算活著出去。」
文一拆穿他的心思:「但你也沒打算死在我手上,對吧?」
這裡面只有三個人,他肯定不想自殺,又不想死在文一手上,那就只能是她了。但時溫想並不明白他這樣做的意圖。
文一大概是明白她的疑惑,不急不慢地解釋著:「他本來就活不長了,卻還想再利用一下這最後一點時間!說得玄學點就是想做到肉身死了,但精神還在。沒有誰比他自己的孩子更適合繼承他所謂的衣缽了。所以——」
對著王漢慶,一字一句道,「你想讓時溫抱著以牙還牙的想法殺了你,手裡沾上你的血,受千夫所指,再也回不去警局當不成警察,只能留在這裡變成下一個你。」
王漢慶平和地彎著嘴角,也不否認他的推論:「你很自信,所以才敢冒險拿我的命做要挾,因為你篤定我不會浪費自己這條命,但是——」
他輕笑了一聲,「你應該不會天真地覺得,我會為了多活幾天無聊的日子,就這麼把你們放回去吧?」
「我沒這麼想。」文一說,「你是誰吶?王先生,大毒梟,手上抓著至少五條人命的殺人犯,我的命換你的命,太值了。」
他看向時溫,「我想她也會有這樣的覺悟。」
「那你就殺了我吧。」王漢慶淡定地說,「親手殺了我為那些死在我手裡的人報仇,我的手下也會殺掉你為我報仇。」
他忽然拔高音量,「所有人都依靠自己的雙手來尋求公道,弱肉強食,這才是這個世界真正該有的法則。」
「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看向時溫,「你兢兢業業奉公執法,卻被所有人戳脊梁骨,說你是黑警,你守護的百姓不信任你,你尊敬的上司提防你。」
「你難道還想寄希望於可笑的公檢法嗎?看看時家的案子是怎麼判的,他們竟然說王小艷是兇手,還畏罪自盡?可笑,一介鄉野村婦有什麼能力製作出那麼完美的作品,沒有一絲多餘的破損,釘住她的後腦勺,刀尖沿著後脖頸轉一圈,再在背上解一刀。撕拉——」
他好像完全忘了自己的脖子上還有一把隨時能要了他命的匕首,沉醉於自己的回憶中,「我想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完整的人皮之一,沒有一絲多餘的破損,我將我最棒的作品留給你,我的女兒,作為禮物。」
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眼裡亮起光芒,「噢,你看見了嗎,時程身上的圖畫,那是你出生的地方,我一筆一劃地刻出來了,沒有漏過任何細節,你還記得嗎?」
他每說一句,錄影裡的畫面就在腦海里重現一遍,一幕幕地,慘叫聲、呼救聲、血肉分離聲一聲聲撞擊著耳膜,吵得頭暈。
應該不是器官,也不是某一塊肌肉組織,無法形容的地方,從心頭開始,不斷撕扯分裂,變成無數份,無數個她,每一個都在回憶著二十年前那個夜晚發生的事,每一個都在聽著他充滿挑釁的一字一句。
「他們就那麼死了,可我還活著,感謝你信奉的法律,尊敬的警察,他們讓我活到了現在,衣食無憂自由自在。」
是啊。媽媽死了,爸爸死了,王婆婆也死了,可他還活著,這個殺人兇手還活著。
分裂的個體抗爭融合,最終變成兩個她,一個尚存理智,另一個則浸滿了憤怒,怒火燒成黑色的怨氣,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