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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佑似乎也預設了兩人突然冷下來的關係,開始了互不打擾、互不干涉的相處模式。常常在休息區裡,一個人帶著枕頭睡覺,一個人默默地玩著手機,好幾個小時不交流。
臺上倒是還一如往常,訪談、演出都保持著從前的水準,各種默契度考驗也從來沒掉過鏈子。沒人看出來,這對在外人眼中親密無間的組合,正在進行一場漫長的冷戰。
許哲曾經把他們兩單獨約出來吃過飯。
紀嵐不知道他對楚佑是怎麼說的,可在她面前,許哲只說,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會有這一天,現在要怎麼樣都隨便她,他的底線是不可以讓媒體發現這件事。
個中細節,他一概沒問。
紀嵐很過意不去,如果這件事真要論到對錯,有大半責任都是她的‐‐是她一意孤行,是她不撞南牆不回頭,拿公司的投入和所有人的前途去做賭。
許哲越是理解她,她心裡越是難受。
更難受的,是她必須面對楚佑的每一天,必須和他有交會的每個眼神。
她很難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看他,很難控制自己不去搭腔他的每句話,很難抑制自己想去關心他的本能反應‐‐所有白天壓抑的情緒,都會在入夜之後反噬在她的夢境裡。
入冬之後,她不知怎麼就失眠了,就算困得雙眼痠痛、腦殼發麻,躺在床上就是睡不著。她的面板越來越差,化妝師不得不用一層又一層的遮瑕才能勉強蓋住她的黑眼圈。她看著攝像機裡的自己,眼下乾裂的紋路、臉頰粗糙的毛孔,有些認不出自己的模樣。
後來,她又做起了惡夢。
每次睡著都處於半睡半醒之間,總是夢見自己從高樓上摔下,或是一個人走在一條漆黑的小路上。她不再有深睡眠,睡醒時總是腰痠背疼,乏累非常。
小冰看不下去了,幾次吵著鬧著拖著她去看醫生,西醫的檢查做過幾次,中醫的藥方也喝過幾副,總是不見好轉。
好幾回,她居然吃完飯之後嘔吐起來。
楚佑終於看不下去了,把她堵在洗手間門口,&ldo;這樣不行。&rdo;
她很想鎮定心神,&ldo;什麼不行?&rdo;
楚佑躊躇不定,&ldo;你最近瘦得太狠了。&rdo;
&ldo;減脂期是這樣的,許哥說了,我得再瘦點。&rdo;紀嵐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了恐懼,她察覺到,這不是他習慣性的友好,而是她的嘔吐不止讓他回想起了景怡的死。
紀嵐真的難過起來了,深深地替自己感到悲哀。
這樣的狀態當然不可能持續下去。
平安夜當晚,紀嵐在場演出的後臺昏倒‐‐一根弦繃得太久總是要斷的。
她入院兩個小時之後,楚佑給許哲打了電話,他要解散u≈i。
這不是他一個人可以做的決定,但他的態度非常堅持,甚至沒有按計劃執行第二天的通告。公司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當是因紀嵐入院而導致的行程更改,許哲一個人默默壓下這個訊息,他心裡清楚,對於紀嵐來說這是件好事。
高層會反對,媒體會譁然,他在公司剛剛穩固的地位會受牽累‐‐但這對紀嵐來說是件好事,他雖然拿不準注意,但已經有了決策偏向。
26號上午,許哲處理完所有因u≈i違約而導致的問題之後,獨自一人前往醫院。
這兩天有小冰陪著,紀嵐的氣色倒是好了一些,再做兩項檢查應該就能出院了,他隨便撤了兩句閒話,就向紀嵐傳達楚佑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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