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第3/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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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雲正從頭頂緩緩滾過,似乎即將帶來一場巨大的暴風雨。
蕭川只覺得頭疼。
他整個晚上都在抽菸,或許是真的過量了,所以此刻太陽穴隱隱作痛。但他沒有停,很快就又將一支菸抽完了。
就在他準備再次摸出煙盒的時候,身後傳來開門聲和腳步聲。
蕭川沒回頭,那人慢悠悠地走到他身邊站定,閒聊似的彙報:“林妙喝醉了,正在裡面又哭又笑地發酒瘋呢。”
蕭川聽了卻不置可否,甚至都沒應一聲,只是問:“你下個月去澳門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這些年,他把各項業務分別交給他們幾個人打理,自己已經很少過問這種事了。沈鬱不由得轉頭看他一眼,才答:“澳門那邊都已經聯絡好了,下個月三號我會飛過去,見面再談具體合作細節。”
“嗯。”蕭川不再說話。
他不說話,沈鬱便也默不作聲,陪他站在昏暗的陽臺上。
風呼嘯而過,捲動著烏雲,對面數幢大樓裡卻是萬家燈火,依舊寧靜祥和。
蕭川看著那些星子般的燈光,眉目沉鬱微斂,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後他才轉過身準備進屋,同時淡淡地交代:“我先回去了,你讓他們慢慢玩。一會兒找個人把林妙送回家。”
“哥,”沈鬱在後頭叫住他,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才誠懇地勸說,“回去早點休息吧。少抽點菸,我看你今晚臉色不大好。”
蕭川聽了眉峰微揚,嗤笑一聲,語氣中有玩笑似的譏嘲:“你今晚也挺反常的,像個女人一樣,管得真寬。”
沈鬱無所謂地聳聳肩,配合著半真半假地抱怨道:“難得關心一下,您好歹領點情吧。”
蕭川淡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先行離開了。
他晚上滴酒未沾,自己開著車穿過市區最繁華的街道,很快就上了繞城環線。
這條環線建成已經十餘年了,路不算寬,高峰期時常常堵得水洩不通。幸好現在已經是午夜時分,幾乎沒什麼車,只剩下路燈孤零零地亮著,投下一個又一個淺黃的光圈。
蕭川的車開得很快,進隧道的時候也沒有減速,出了隧道就是舊城區了,他從最近的那個出口下去。
老式街道又窄又長,凌亂地縱橫交錯著,彷彿一張巨大的灰暗蛛網。沿街的那些小店鋪早就拉上了捲簾門,路上光線很暗,路面也不太平整,多數是長年累月被車輛軋出的坑坑窪窪。
他從一條街穿行到另一條街,有的岔路口連交通指示燈都停了,只剩下閃爍的黃燈起著警示作用。
路線有些複雜,因為那棟房子在城區的深處。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起,幾條小路都被改成單行道了,他沒什麼耐心,即便發現了,也索性直接逆行過去。
這裡的一切似乎都有了變化,可又似乎什麼都沒變。蕭川甚至不需要仔細回憶,僅僅是憑著身體的本能,就能找到他的目的地。
最後他終於將車停下來。
眼前是一個老舊小區,佔地不大,小區裡只有三棟樓。樓與樓之間擠擠挨挨,彷彿是佇立在黑夜中的三隻巨大的火柴盒,樓的外牆又灰又暗。
夜已經這樣深了,只有零星幾戶人家的視窗透出一點燈光。
小區外的路邊停著一長溜兒的私家車,佔據了整整一條車道。蕭川把車停在大鐵門外,沒有熄火,直接下了車。
或許是被刺眼的車燈和轟鳴的引擎聲吵醒,看門的保安老頭揉著惺忪睡眼探出頭來檢視。
老頭在這裡看了七八年的門,雖然上了年紀,記性卻很好。他藉著門口的路燈,好半天才看清蕭川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吃驚,連忙走出來打招呼:“蕭先生?”
蕭川點點頭:“王伯,你好。”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