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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霽沒有這樣的滿頭銀髮!
謝氏到如今人丁單薄,並未聽說長房還有其他公子啊,他怎會乘坐著謝氏的馬車?
“敢問閣下是?”女子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在下姓謝,單名一個檀字。娘子不記得了?”
“謝……檀?”
宋旎歡心下一片淒涼,完了,真是認錯人了……
可此人難道不知雲京謝公子指的只能是謝雲霽一人麼?
她抬眸細細打量,面前的青年身姿挺拔,一頭銀髮襯得他面色冷白,面部輪廓鋒利,眉骨沉沉壓著眼,俊美非凡,可這種俊美卻透著一股冷氣。
此時不知為何好像是生氣了,蹙眉時陰沉的模樣沒來由地讓人心生恐懼,只想離他遠些再遠些。
見她毫不掩飾的失落,謝檀無聲地扯了扯唇角,似是自嘲般,面色也冷了幾分。
“怎麼,娘子好像很是失落?可昨夜娘子並非如此啊,倒是急不可耐地要對在下以身相許。”他若有所思道,唇角勾起一個戲謔的弧度,“娘子莫非不想認賬?”
宋旎歡平時也是伶俐之人,卻被謝檀一番輕描淡寫的話懟得羞憤難堪,半晌說不出話來。
見她面露難色,謝檀淡笑一聲,慢條斯理地將桌上的藥粉收進藥箱,“昨夜你我並未發生什麼,你可放心。那鴇母的藥並非一定要與男……”
鴇母果然只是嚇她的!
宋旎歡心中大喜,表面卻絲毫不顯,乖順地點了點頭,迫不及待地打斷謝檀的話:“昨夜輕浮了公子,實屬情非得已,我對公子並無情意,我們就此話別罷。”
對他並無情意,那對誰有情意?
就此話別?
謝檀薄唇微抿,良久不語,半晌沉吟道:“你認識謝雲霽?”
“不識,但謝郎君瓊花玉樹,京中女子無不遐想,綺歡深知自己身份,不敢痴心妄想。”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
謝檀極輕的笑了笑,似有輕蔑之意。
宋旎歡腦海中飛速運轉,既然現在情蠱已解,她又逃出了馥嬈庭,她已是自由身了,什麼能比自由更重要呢!?
她整個人都感覺到平實和從未有過的輕鬆。至於賤籍女子出城要拿到的文書,就再想辦法罷!
宋旎歡盈盈一拜,便要起身離去。
謝檀卻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似笑非笑道:“我將你救了出來,這就走,娘子未免太過薄情。”
宋旎歡雖未掛牌,但何其熟識歡場中男子的嘴臉,這種來勾欄瓦舍尋歡的男子能是什麼好人。
於是轉臉便眉眼帶笑的覆上他的手背,柔聲哄道:“多謝公子相救,綺歡實在無以為報,那不如……以身相許,公子意下如何?”
謝檀深深看著她。
以他的心智,不難察覺這其中的古怪,但心中仍隱隱生出一絲希冀。
她被他看的渾身有些不自在,將鬢邊散落的髮絲別在耳後,心虛地笑了笑。
渾然未覺謝檀眼眸中翻湧的複雜情緒。
“如此甚好。”他神色平靜,臉上有一抹笑意。
宋旎歡不知他心思,見他皮笑肉不笑滲人的很,心中暗暗思忖,要快些離開他才好。
“可否請公子到附近的鎮上去置辦些衣物?綺歡現在穿著的這個,實在是不成體統……”她面色微紅,垂首看了看自己身上單薄的紗衣,又瑟縮了幾下。
謝檀這才想到現下正是隆冬,她穿這衣裙真得著涼了不可,為她採買些保暖的衣裙是要緊事。
他點了點頭,而後將自己身上的狐裘大氅披在她身上,仔細將領子繫好。
他的指尖擦過宋旎歡的脖頸,感受到她肌膚上溫潤滑膩的觸感,一時有些晃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