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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三個姑娘雖然家境有高低,但都是父母的掌心寶,何曾經歷過這樣的苦難,見過這樣的慘狀。
沒有什麼雄心壯志、豪言壯語,只是想要做點什麼,僅此而已。
她們在季子墨的書房裡選了一幅一尺見方的畫,題為《望》,這是季子墨外出採風時畫的。一個人站在一座橋上,眺望著遠處的田野,那裡有農人在辛勤勞作,秧苗已經長得老高了。
望,希望,守望,願望。
五個女子守在繡房裡,輪流上陣,繡累了就換下一個。
不眠不休,如是半月,繡畫終於完成。
此時季子墨的拍賣會也已籌備停當,由唐灝和他的一幫朋友一力操辦,地點就在鎮江閣的三樓。水清樺讓季子墨把幾個女子共同創作的繡畫也放進拍賣名單。
季子墨看過後認真對水清樺說:“這是你們的心意,也是你們的傑作,可以和我的畫一起拍賣,但不應該冠以季子墨的名義,你們給這幅繡圖添個落款吧。”
水清樺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幾個女子七嘴八舌,討論了快一個時辰也定不下來落什麼名字。
水清樺微笑著給了個建議:“我們聚集在季家這間院子學繡,也在這裡完成了這幅繡畫,不如就以這個院子來命名。”
“可是二姐,這麼多年了你這院子都沒個名字。”水玉樺插了一句。
水清樺一笑,“有的,它叫芙蓉園。”
其實,芙蓉園是上一世她去世前住的院子。那時她在季家能做主的事不多,唯有那個院子,是她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修建佈置的,房前遍植芙蓉,每當夏末秋初,芙蓉花開,滿園的粉白相間,如雲似霞。
“好啊,以後我們的繡畫就命名為‘芙蓉園繡’。”四女均點頭贊同。
董雅靜還有個想法:“我們每個人都給自己起個別號吧,我先來,我叫修竹君。”
陳錦嵐也來了興致:“我們陳家子孫自小學習識別藥草,神農嘗百草,我就叫百草君。”
蕙心溫柔地笑著說:“我雖讀書不多,卻也知道蕙是蘭花的意思,我就叫幽蘭君。”
水玉樺想不到自己該叫什麼,水清樺摸摸她的頭:“你天真嬌憨,心地澄澈,就像蓮花一般無瑕,不如就叫青蓮君?”
玉樺點點頭,笑問二姐:“那二姐叫什麼?”
清樺好似想到什麼往事,捂嘴一笑:“我的名號早就有了,還是咱們的長姐給我起的呢。”
她憶起第一次見王掌櫃,王掌櫃叫她“芙蓉居士”,令她一頭霧水,當時長姐可是窘得臉都紅了。長姐一定想不到,自己信口胡謅的名字有一天會真的用上吧。
對幾個女子來說,這些不過是閨閣裡的戲謔,誰也沒想過,“芙蓉園繡”這個招牌,未來有一天會響徹大江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