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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迷愛戀的臉龐,知道自己的舉動傷了她的心。
他為此深感自責,卻無法對解憂解釋任何事。看到她的手,顫慄到無法系上腰帶時,他想幫她,卻被她像躲避毒蛇似的躲開。
「不用,弄你自己的吧,或者,該由我幫你穿上……畢竟那是我犯的錯誤。」
她生硬的語氣同樣傷害了他,翁歸靡眉頭猛然一跳,眼裡熾光閃閃,但最終仍舊什麼都沒說,動手將衣服穿好。
等兩人的衣著,都整齊到像是要去參加國王大典的貴賓時,卻只面對面相坐,誰也不出聲。
解憂雙手抱膝,將臉埋進手臂裡,羞愧得想要死掉。
輕率的女人永遠讓男人看不起,雖然她不是輕率的女人,可對方閃亮的黑眸、熾熱的親吻,總是能讓她變得不像自己。
即便此刻,她仍不得不承認,他對她的影響力已超過所有人,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一遇到他,她的理智和自制力,就變得不堪一擊。
見她這樣,翁歸靡懊悔得想踢自己一腳。「公主——」
「你走吧!」解憂冰冷地打斷他想做的解釋。
他寬肩一僵,輕輕嘆口氣,又說:「是我不該先親——」
「別說了!那只是一種動物本能,根本沒什麼。」解憂再次打斷他,還故意擺出高高在上的架勢,把話說得平淡而無情。「出去,我想睡了。」
翁歸靡皺著眉頭看她,無法相信她會這樣對他。就算他處理事情的方式傷害了她,可他的本意是為她好,她怎能擺出這樣的態度?
他突然捧起對方的臉,讓她面向自己,可她眼裡的淚水和雪白的臉色,讓他心裡一痛;他還來不及安慰她,就遭到她自衛式的反擊。
「呃,我還忘了,該祝賀大祿有個八歲的兒子!」說完,解憂扭頭甩開了他的手,冰冷地坐在那裡,仿若一座小石雕。
翁歸靡陰鬱地看著她,明白這是他早該告訴她的另一件事。
「沒錯,烏就屠是我兒子。」他說:「在大漢做質子時,我有個侍妾,她比我年長五歲。得知她懷孕後,我讓人送她回鄉,但從此沒再見過她。在烏就屠兩歲那時,她患病去世。這事我沒告訴你,是因為我沒有娶他的母親。」
雖然嫉妒他有過女人,但解憂並沒表現出來,可對方卻好像看透她似的。
這點,在經過剛剛那番羞辱後,更加令解憂難以接受,於是她冷漠地說:「大祿的事,不需跟我解釋。天晚了,我想睡了,謝謝大祿今夜的收容之德。」
「你……」解憂冰冷的拒絕,使翁歸靡感到氣憤,可她眼眶下的黑影,讓他硬生生忍住了怒意。
「好吧,公主安歇吧!」他氣沖沖地起身,走了出去。
一等他的背影消失在氈房裡,解憂立即崩潰,眼淚狂瀉而下,卻因害怕被翁歸靡聽見,她用手捂住嘴巴,無聲地哭泣。
她好恨自己表現得像個蕩婦,活該遭到他的唾棄;也恨他反覆無常,挑逗她在先、拋棄她在後,讓她承受這樣的侮辱。
第二天清晨,解憂走出氈房,驚喜地看到馮嫽和格木的父母來了。
「公主!」馮嫽高興地跑向她,一整夜的擔心終於散去。
看到兒子平安無事,格木的父母十分高興,除了感謝大祿的藍鷹部落,也特別感謝解憂,和把兒子帶出山的烏就屠。
塔賽一家團聚的快樂,和太陽谷牧民的熱情,沖淡瞭解憂內心的傷痛。
整個早晨,她都沒有跟翁歸靡說過話。儘管她沒有拒絕烏就屠粘在她身邊說這說那,還好幾次對那孩子微笑、誇讚他的勇敢,可對他強壯英武的父親,她甚至連一抹餘光都沒給過。
早飯後,她跟隨塔賽一家返回赤谷城,看她跟隨眾人離去,翁歸靡知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