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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是自己選的,產生的後果自然也得自己承擔。同樣,權利享受了,又哪裡會不需要承擔責任?任何職業都不可能完美,只享受高人一等時的痛快,又不想承擔失勢時的痛苦,不可能的事。
“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造成這一連串的倒黴事,但以薛二老爺的能力想必不可能不發現緣由。聽你說,這些事連續發生了數年,為何二老爺沒想辦法和解,合作也好妥協也罷,總能解決吧?”作為密探最緊要的是忠心,數年差事辦不好,哪個上位者會滿意?
“比如我家,一個管著七八個莊子的莊頭每年只給府上一千兩供奉,理由是鬧災,旱災、水災、冰雹、雪災,就沒太平的時候。恰恰十幾裡處的另一個莊頭,也管著七八個莊子,就沒發生過這些天災,供奉也多達兩千兩。就問你,若你是主家,該信任提拔誰?”
寶玉的例子可謂生動之極,說的薛虯臉色微紅,許久沒有再開口。
二人沉默地走進薛二老爺的房間,倒讓薛二老爺心裡不安。
靠在床頭,他滿臉不解的道:“你們這是?虯兒,你和寶玉侄兒這是怎麼了?”
本不想多問,但看到兒子滿臉羞愧,寶玉卻神色淡淡,唯恐中間發生誤會。這時的薛家脆弱無比,是承擔不起一絲脆弱的。
薛虯沒有回答,只是回了自己老子一個無奈的笑容。
倒是寶玉,淡淡道:“不過多聊了幾句莊頭的事罷了。”
“莊頭?”薛二老爺一愣,怎麼會聊起這個?風馬牛不相及啊。
“不重要。”寶玉搖搖頭,“不知二老爺叫小侄前來可是有話要說?”
聞言,薛二老爺神色一肅:“不錯。昨晚從柺子手裡救下一個孩童的事我已知曉,正想助你一臂之力。”
寶玉扯扯衣袖,垂眸道:“如何助我一臂之力?”
薛二老爺看一眼兒子道:“讓二管家帶人去找孩童的家人,拿我的帖子讓大管家報官。”
寶玉笑笑,意味深長,你的嫌疑老子還沒排除呢。
要說這樣規模的柺子團伙,能在本地各方勢力的眼皮子底下活躍十幾年,說和這些人家完全沒關係,壓根不可能。看起來,薛二老爺不光知道,還知道的挺多。不管薛虯如何提及薛家的不易、薛二老爺的不易,寶玉都只是含笑聆聽,並未發表看法。
暗歎一聲,薛虯加快腳步,心中一再感慨,誰要說這位寶二爺只是靠著祖宗、靠著祖母疼寵,才能在榮國府地位超然,無疑太小看了這位爺。他自詡小有才幹與見識,心機也不弱,但比一比這位寶二爺,哪怕年紀比人家大,也是比不上的。
這也說明侯府底蘊不是小門小戶能相比的。
若是寶玉知道他的這一想法,非大笑不可。從原主的記憶裡可知,他還真沒從府上學到什麼東西。且,皇商薛家也不是小門小戶,怎麼也是從建朝時傳襲下來的世家,是有一些底蘊的。
寶玉很確定榮寧二府有些隱藏力量,只被當家人把握的力量,只不知在誰手裡。若說是賈赦吧,似乎太廢了些,總不會全用來支援廢太子吧?若說是賈政吧,多年沒有升遷說明沒動用過。總歸不會在賈母手裡吧?思及當下盛行的程朱理學,並不如何合乎常理。
難道真像猜測的一樣全給了王子騰,以至於這股力量被其消化後,成就了閣老的身份?
某種意義上,這是最合理的推測。
不止賈家的力量,還有薛家的錢財,加上史家無聲無息敗落後的殘餘勢力,被王子騰整合成其入閣的雄厚資本。
其實王子騰入閣對賈家是好事,畢竟接連兩代賈家都沒有人才!不管王子騰私心如何,在外人眼裡,甚至皇帝眼裡,他都是四大家族的領頭羊。若想實力不受損,必須要保住這些勢力。若是連立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