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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姚臨。遙遙地揮了揮手,像是生怕那兩個人沒有發現她似的。週遊有時候覺得,這世上真的有不知死活的人存在,站在他身邊大搞小動作的陳警官是其中一個,而姚臨則是另一個。
「喲,朱主任,還有何醫生!你們也來天台看星星?不過,今天風可有點大了,別把你臉上的妝給吹花了。」
週遊感覺對面那兩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恐怕在他沒看到的地方,都被姚臨耍得不輕。不過,在場的人裡,相對而言,他和陳南淮最成威脅,雙方都想要他們的命,亦或是說這一場爭端之下,總有人要被埋在玫瑰花下。
兩個外人當然是最好的養料,他沉下心,他並不是沒見過類似的局面,這個時候沉默而觀察機會,就是最好的辦法。槍打出頭鳥,並不是一句空話。
朱廣生和何季藍走到三人跟前,一言不發,身後的打手已經上來就把週遊和陳南淮都捆成了粽子,丟在了一旁,可那些打手看到姚臨眼神卻有些畏畏縮縮,無論兩個人怎麼催動,都不敢再上前了。
週遊看了一眼往事裡唯恐天下不亂的小片警,如今卻頗為識得實物的閉嘴看戲,倒是有些好笑起來。
「怎麼了,主任,你手底下的這些人好像有點不聽你的話了。」姚臨戲謔地說。
「你!」
「別你啊我啊的,我和你也沒有那麼熟,朱廣生,你現在來是想要和我攤牌了嗎?」姚臨忽然變了臉。週遊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女人翻臉比翻書快。
「姚臨,你不要逼人太甚了!」朱廣生陰沉著臉,湊到女孩兒面前低聲說。
「你要想清楚自己的身份再說話,現在柳溪北已經不行了,再也沒有人能夠罩在你們頭頂上遮風擋雨了,而我則是被派來替代老院長的話事人,這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嗎?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週遊被她這一句話說的忽然通透,那些看似矛盾的局面一下子被扭了開來。
不過陳大警官反倒是一副早已料到得到了印證的表情,順帶對著同樣被捆成粽子的週遊一陣擠眉弄眼。
「自從老院長不能理事以來,上頭可從沒有管過恒生死活,只是一味的要求,『指標』、『錢』以及『人頭』,不是我領著人支撐起這個搖搖欲墜的組織,哪裡還有什麼恒生!可以說,沒有我,就沒有現在的一切,現在,你憑什麼?」
「朱廣生,你可真膨脹,你真以為是自己長袖善舞帶來的那麼多便利?那為什麼,這些跟著你闖出一片基業的兄弟們,卻都站在了我這邊?
你充其量不過是一個活在組織羽翼下的雛鳥而已,真正在『代天行狩』的仍舊是組織,是這個龐大,運轉著的巨大機器。永遠不是你,也不是我。」
言談間,那些仍躲在朱廣生身後的打手們紛紛低著頭往姚臨走去,像是一股無法阻攔的洪流。
而朱廣生只能看著面前的一切靜靜發生,無能為力。
「你本該有個更好的結局的,主任。」
週遊忽然用只有貼在他身旁的陳南淮才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事情沒那麼簡單,姚臨還是太嫩了。」
陳大警官笑著低語:「姚臨也不是盞省油的燈,她肯定還有依仗。」
說完,兩個人相視一笑,二虎相鬥,兩敗俱傷,到時候自然是有一齣好戲。
「不過,我倒是好奇,柳溪北到底是你的什麼人?」朱廣生從最初的癲狂裡漸漸冷靜了下來,他本來就是在恒生猶如智囊一般的存在,若不是一開始氣急攻心,萬萬也不會失態,但輸過一陣,他也鎮定了下來。
這裡仍舊是他的主場,在黑夜尚未被白晝驅散的日子裡,他朱廣生仍舊是這裡的天,就連區區警察他都可以隨意拿捏。
「我不覺得你猜不到這個答案。」姚臨並沒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