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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應道:“……你有什麼事嗎?”
見阮枝並未否認,劉夫人面色明顯欣喜起來,還沒說話,那間房內邊走出一眾阮枝不認識的婦人。
那位劉夫人上來親暱的摟住阮枝的手臂,阮枝不太適應,下意識想要抽離,但這劉夫人卻尤為熱情,她道:
“明夫人,我方才看外面停的明家馬車便猜到是你,你說說,這可不是巧了,我們方才還在談起你呢!”
阮枝不明所以:“談起我?”
另一人道:“明夫人,早先便聽聞您身子不好,這外頭寒氣重,我們不若還是進裡頭說罷。”
眼前這幾位顯而易見都是這京城貴族的掌家夫人,在外人眼裡,她們料理那麼大一個家業,大多都端莊且忙碌,日日都待在府中。
但其實不然,在夫人之間,亦會有不同的小圈,哪怕是牌搭子都有不少,阮枝也常常收到一些帖子,但她從沒出去過。
她想拒絕,可還沒等她說話,這些人便簇擁著帶她進了房間。
明夫人可是很少露面的,若是能與阮枝建立來往關係,那無異於同明家關係也近了一步,所以這些人對阮枝的態度非常熱情。
阮枝原本就不是個強硬的人,所以即便不願意,也因不太好意思拒絕坐了下來。
圍爐上的茶正翻滾,一位夫人親手給阮枝遞過來一碗奶凍,道:“杏仁酥酪,明夫人,這是他們這兒的招牌。”
阮枝一聽便來了興趣,很給面子的吃了一口。
“明夫人,今日怎麼來雀臨樓了?”
阮枝道:“有點事情。”
劉夫人壓低了聲音,道:“若是我沒看錯,方才明夫人你送走的那位,恐怕就是東宮那位吧。”
一人也跟著道:“我聽說是叫雲楚還是什麼的。”
阮枝道:“是叫雲楚。”
關於明珠被太子撤去縣主之位一事,京城內早就傳開了,阮枝又是明珠的孃親,恐怕對這雲楚也是深惡痛絕。
說不定方才見雲楚就是因為明珠的事。
氣氛發生了微妙了變化,一位唇上有痣的年輕婦人道:“明夫人,你也莫要傷心,我瞧這個叫雲楚的,在殿下身邊待不過兩年。”
“一個
鄉下女郎,行事如此猖狂,如今飛上枝頭,還真以為自己變鳳凰了。”
阮枝當即便蹙下眉頭,道:“你說什麼?”
劉夫人也低聲道:“明夫人,別瞧這雲什麼的當上了太子妃,其實這京城裡沒人把她放在眼裡。”
原來雲楚說的沒錯,這些人的話好似一句一句都在與雲楚方才所言重合。
“以色侍人能到幾時,也不看自己配——”
啪的一聲,金勺被摔在瓷碗上,阮枝向來溫和的臉上佈滿冰霜。
劉夫人僵住,問道:“明夫人,你怎麼……”
阮枝站起身來,目光一寸一寸掃過面前幾人,道:“所以你們今日讓我過來,就是來嚼楚楚舌根的?”
她並不善於同旁人吵架,即便是氣急,也只是道:“配不配哪裡輪得到你來評頭論足,楚楚是我的女兒,別說是太子,就算是聖上,她照樣配得。”
“不是,明夫人,你的女兒不是明珠嗎……”
阮枝卻不想同她們多做解釋,氣的直接拂袖離開。
而此時的雲楚,並不知曉在她走後還上演了這樣一出。
她說要去給赫巡買東西,可不是誆阮枝的。
經過多天細緻的觀察,雲楚發現赫巡對梅子類的小食好似情有獨鍾,東宮自是什麼都有,只是不久前她聽聞南街有一家酒坊的青梅酒很出名,她就想帶回去給赫巡嘗一嘗。
南街並不遠,不過一刻鐘的車程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