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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潔道:“除了貨倉,還有一起發財。”
席應真接過她的茶,沒著急喝:“怎麼個發財法?”
昭昭定眼看向她:“師父剛才猜對了。”
席應真淺抿了茶,示意她繼續說。
“弟子覺得,朝廷雖然窮,但堂上大人們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不會放任雲州淪為水鄉澤國,否則到時候生出了民變,內憂外患於戰事不利。”
昭昭沒透露自己早已從梁惜那兒探聽出了準信,有模有樣地推斷道:“所以河務一定會辦,築堤建壩的材料也一定會漲價。弟子這幾日查了查石料木材,已經上漲了兩成有餘。待負責採買的官商們入場後,價格怕是還會翻個四五倍。”
“你手中有銀子有貨倉,何必再來求我?”
“我初來乍到,又佔了官商梁老闆的貨倉。我若大肆購入石料木材,實在太惹人注意,除了引起價格瘋漲外,怕是還會惹不少麻煩。”昭昭無奈道,“所以請您讓我師出有名。”
“哦?”
昭昭點頭,她指了指腳下的木板:“青崖樓擴建。”
石料木材不只能築堤建壩,還能興建高樓。
席應真笑了:“你打著我的招牌掩人耳目?”
不止如此。
席應真在濮陽縣紮根的時間雖不長,但和縣官兒們的關係都很好。昭昭拿她當幌子,不僅師出有名,還能防著被地頭蛇刁難。
“是。”昭昭掏出早已備好的地契,“師父若肯答應,民屏港的那處貨倉便是我的謝禮。除此以外,此次倒賣賺的利潤我再分您一成。”
席應真是個商人,沒理由拒絕穩賺不虧的生意。她用素白的指尖將地契劃到自己面前,算是同意了。
“你啊,只會與人談利,不會與人談心。”
這是長處也是短處。昭昭就是這樣的人,她自己也沒有辦法。
席應真抬起手,拉了拉風簾邊的一根細帶。沒一會,閣門就被推開,方才領路的老漢走進來:“掌櫃的,您有什麼吩咐?”
席應真將地契遞過去,笑道:“這處地段好,還與咱們隔江相望。你去接了這塊地,將房梁地基拆了,建棟更好的樓出來。”
老漢聽得直髮懵:“咱這是要開分店?”
席應真又指了指一旁的昭昭:“老吳,你去取一萬兩的銀票,交與我妹妹。後面的小事你不必報我,只需問她就是,遇上麻煩再來找我。”
這下輪到昭昭發懵了,說好的師徒怎麼就成了姐妹?不僅如此,還變相地投錢入股,當真是天上掉餡餅了。
昭昭很自覺地和席應真簽了分股的商契。臨走前,她仍管席應真叫師父。
倒不是昭昭受不得抬舉,而是她的的確確想跟著席應真學點東西。
席應真自然也能看透她的想法,於是從木櫃裡取出一本書給她:“你拿去看。十日後再來找我,跟我說說建新樓的事,還有對書中道理的感悟。”
昭昭道謝離去。
這書已經很舊了,不知過了多少人的手。封皮和側楞上都沒有書名,裡面的字跡也因年深日久有些模糊。
昭昭舉到車窗邊借光,喃喃道:“治道有三,利,威,名……”
後面的字更模糊了,昭昭認得費勁,半天念不出後面的話。
耳邊響起丹葵的聲音:“這書叫《詭使》,是戰國時一個叫韓非的人寫的,你竟不認得?”
韓非?
昭昭似是聽小多說過這名字:“他是不是認識‘欲牽黃犬逐狡兔而不可得’的李斯?”
“沒錯。”丹葵笑道,“他倆一開始是親如手足的師兄弟,後來漸行漸遠,韓非最後間接被李斯害死。”
昭昭沒把丹葵的話全聽進去。小多喜歡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