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不一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前是一扇只留了一小塊窗戶的大鐵門,走廊上只留有幾個聲控燈,除此之外再無光亮。
文曷從窗戶裡看到一個躺在床上的人影,他想也不想地摸了腰間的一大串鑰匙,開始一個個試了起來。
裡面的人似有所感,緩緩地站了起來,隨著沉重鎖鏈移動的聲響,奚疑出現在了窗戶那頭,笑著看著門外的文曷。
奚疑這次的妝造做得不多,略長的頭髮基本上全是披散下來的,身上穿著黑白條紋的囚犯專衣。因為沒有粉底的遮蓋,他的臉龐以及露出來的脖子白得發光。
文曷抿了抿唇,加快了試鑰匙的速度。個過去了,他直接將串鑰匙的細鐵環取了下來,捋成了鐵絲狀,在鎖眼裡一搗鼓,輕微的咔噠聲音傳來,隨後他將門拉開了。
門後的奚疑只穿了稍厚的囚服,儘管房間裡給嘉賓準備了暖氣,但是在冬月的秋城還是冷得人直發抖。
文曷掃了他一眼,發現奚疑光著腳,兩隻腳踝上鎖著沉重的粗鐵鏈。他忙擠了進去,把門關上了將涼氣堵在了外面。
「節目組破產了?就只給你穿這麼點衣服?」,文曷皺著眉一路走到了床上將被子裹到了奚疑的身上,然後捏著手中的鐵絲蹲下身兩下把粗鐵鏈也給撬了。
奚疑垂眸看著文曷,笑著回道:「可能節目組覺得我們能扒了看守者的制服從而逃出去。」
說罷,他還從被子中伸出手去幫文曷整了領子,「文老師,怎麼你的衣服一套比一套帥?」
文曷沒有應,站起來後掃了奚疑一眼,又伸手將整個被子拉到了他的頭頂,將奚疑整個人從頭到腳都裹了起來。
他只把奚疑的一張臉留在了被子外面,回道:「脫了送你?」
「文老師,你這是違背遊戲規則……」,奚疑笑著又說道:「哪有看守者一上來主動把囚犯放走的道理?」
文曷頗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隨後一本正經地對著奚疑說道:「沒辦法,囚犯太美了,看守者一見鍾情了,只能捨命護君子了。」
奚疑聞言笑彎了眼睛,隨後兩隻手拽著被角,稍稍踮起腳尖湊到文曷耳邊小聲說道:「都玩出黑眼圈了……文老師,你這句話跟多少個人說過啊?」
見人沒說話,奚疑又見縫插針地小聲說道:「文老師,我什麼時候才可以親你?」
那些猶如呢喃的話,帶著細微的氣流,從文曷的耳廓滑了進去,激盪起心臟的旋律,他整個人怔著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奚疑拉著手腕走到了床上。
奚疑笑著擺弄著呆愣的文曷,把他推到了床的最裡面,然後自己躺到了邊上,隨手將被子拉起蓋到了文曷的身上。
牢房的單人床很窄,為了讓文曷能躺得舒服,奚疑整個人側躺在床邊,一不留意就會掉下去。
他伸手覆上了文曷的雙眼,小聲叮囑道:「有什麼話回家再說,這裡都是攝像頭。文老師,晚安。」
眼皮上的那隻手不似剛才的冰涼,溫熱地搭在上面。文曷扭了個身,轉到和人面對面,隨後伸手摟著奚疑的腰將他往自己這邊抱了一下,拽下了奚疑的手,將整張臉埋在了奚疑的肩膀處。
「晚安……阿奚。」
牢房總有那麼一兩個好處——很安靜、沒有時間限制,文曷抱著奚疑睡到了自然醒,甚至因為它的封閉性,兩個人連外面是否天黑都不知道。
好似,就這麼被捲入了時間空巢,任天高地遠,面前總是你愛的那個人。
文曷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說道:「節目組還沒通知,應該還沒結束……」
他邊說邊下了床,伸手將自己的外套脫了披在了奚疑的身上,背對著蹲在了奚疑的面前,「蓋著被子上來,文爺帶你贏。」
奚疑依言拽著被子趴到了文曷不算寬闊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