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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暫的對比之後?
心中有了想法,奧恩他一臉認真的看著對方:
“陳叔,暫時我還不想離開小礦城。”
作為高階鐵匠,奧恩成為一名後勤人員並不難。
真正的難點在於,如何在短時間內排程到礦山,這就需要陳謂虎這位大統領的幫助,
只是下一刻,面對奧恩的表態,陳謂虎卻擺擺手:
“你先別急著下決定,你認為清平這次得勝是福是禍?”
是福是禍?
這是一句廢話,如果是好事,陳謂虎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提起。
所以下一刻,奧恩一臉疑惑的問道:
“陳叔,你的意思是,這次比武不正常?”
陳謂虎點點頭,他冷笑了一聲,神情相當不屑的說道:
“薪濁峰是薪偉志的兒子,作為一名文官,一年多前,他爹為什麼要讓他兒子參加守備軍?”
奧恩反應很快:
“聯手?”
陳謂虎也想過這個問題,但終歸是沒有證據,不好下結論,只能委婉的表示:
“不知道,但這次比武是太守提議的。”
話音落下,奧恩的臉色多了幾分變化,腦海中想到了一個可能,神情不由變得焦急起來:
“這豈不是說要壞事了。”
他並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眼前的陳謂虎是陳清平的父親。
虎毒不食子,假設面前有一個坑,陳謂虎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子跳下去。
也就是說在陳謂虎的計劃中,這次比武陳大少應該是失敗者。
但因為自己送的這把武器。
陰差陽錯,陳大少居然贏了,這顯然破壞了陳謂虎一開始的計劃。
而另一邊,陳謂虎並沒有責怪奧恩。
軍旅之人,性格乾脆利落。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去想已經無法改變的事情,而應該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接下來的事情當中。
所以下一刻,陳謂虎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雖然是大統領,但蘭壽終歸比我高一級,有些事情我沒辦法拒絕,所以我打算一個星期內,讓清平儘快去駐守礦山。”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與其讓其他兩人出招?
還不如自己主動出擊!
而另一邊的奧恩則皺著眉頭,神情帶著幾分擔憂:
“小礦城的命脈是礦山,依我看,這兩位大人應該不會對礦山動手?”
陳謂虎搖搖頭,他之所以讓陳清平去礦山,就是因為有這一層考慮,只是考慮到蘭壽和薪偉志的性格,最終還是沒敢打包票:
“不知道,立場不同,蘭壽希望我和薪偉志打起來,薪偉志希望我和蘭壽打起來,他們想要點火,我則要熄火。”
看著陳謂虎不確定的表情,奧恩不由苦笑了一聲:
“陳叔,你就不怕把我嚇跑了?”
剛才奧恩心中還疑惑,無緣無故,陳謂虎為什麼要提起陳大少。
現在聽完小礦城三大巨頭之間的衝動。
奧恩明白了,原來是在這等自己。
看著奧恩一臉苦笑的模樣,陳謂虎眉頭一挑:
“怕?你要怕了,剛才就不會跟我這麼說話。”
而另一邊的奧恩則嘆了口氣,他搖了搖頭,表情帶著幾分無奈:
“我朋友不多,清平是我少有的幾個朋友之一。”
其實不是少有的幾個朋友,而是整個小礦城,奧恩就陳清平這一個朋友。
以他古怪的性格,如果不是自來熟的社恐達人,一般人很難看清奧恩。
就比如同一家鍛造坊的奧文,此前他一直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