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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視。
惠娘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興許是我記錯了,求小姐饒過這一次。”
惠娘現在一口咬定是自己記錯了。
“是嗎?記錯了?那這些是哪裡的開銷用度?”
“是下人們的,您也知道,廚房人少,我每日採買、記賬、備選單都是親力親為,有時太忙搞差了。”惠娘急得頭昏腦漲,急急辯解。
塗白蘋見惠娘油鹽不進,也不惱,目光看向其他人,“可有人吃過乳鴿?鱸魚?羊腿?鱔絲?”
誰都知道廚房油水多,惠娘仗著自己資歷老,一直把持著廚房採買權,本就有人眼紅,這下見主子親自來查,一個個都想著把惠娘趕出局,替上自己。
“沒吃過。”
“我沒吃過。”
“惠娘給我們吃了半個月的茄子豆角了,半點葷腥都沒有。”
“都吃到她肚子裡了。”
一聲聲讓惠娘嚇得雙腿發軟,額頭上掛滿了涼汗。
塗白蘋就知道,牆倒眾人推。
“惠娘,你私吞下的銀兩呢?現在交出來,饒你一次。”塗白蘋眼神如同疾風驟雨般凌厲,讓人不敢直視。
惠娘低著頭不敢與塗白蘋對視,趴在地上哀嚎道:“奴有罪,不該貪心,瞞下的銀兩都被奴堵光了,真的拿不出半點來了。”
眾人指指點點,都覺得惠娘膽大包天,竟敢拿主家的銀子去賭。
煙兒湊到塗白蘋耳旁,“小姐,惠孃的確愛賭,上個月抓到的聚眾賭博就是惠娘攢的局。”
“惠娘,你確定銀子都被你輸在賭局上了?”塗白蘋提高音量問道。
“請小姐明鑑,當真被奴輸光了,奴願意挨板子。”惠娘雙手趴地行大禮。
塗白蘋冷笑一聲,下人們賭博能賭多大,她惠娘在廚房又不是待三個月,寧願挨板子都不把銀子吐出來,小人行徑。
“煙兒,立馬報官,惠娘在主家中飽私囊,時間長達十幾年,把賬本也送到官家那,讓他們幫忙找找那些銀子到底去哪了,衙門裡的那些手段肯定比我的厲害,不信她不招。”
“是!”
煙兒使了兩個眼色,立馬有人抓住了惠娘不讓其逃。
惠娘一聽要報官,又被人按住,一個勁地磕頭,“小姐,我錯了,我豬油蒙了心,不該中飽私囊,我這就去找銀子,您不要送我去報官,求求您了……”
惠娘不停地磕著頭,塗白蘋又添了一回茶,直到惠娘額頭鮮血直流,塗白蘋才叫停。
“停,再給你一次機會,去找銀子吧。”
惠娘感恩戴德地起了身,由人抓著,煙兒跟著去拿贓款了。
站在原地的人沒有一個覺得塗白蘋做得有問題,大家都覺得小姐已經夠仁慈了,居然還給惠娘機會。
過了沒一會兒,惠娘搬出一個油壇,煙兒手裡還抱著一個,抱著很是費勁的樣子。。
“小姐,這些年除了堵掉的,我瞞下都在這了。”
塗白蘋打了個手勢,煙兒將油壇裡倒空,一錠錠油光鋥亮的銀子滑出來,兩個油壇的銀子加在一起堆成了一個小山。
下人們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對惠娘剋扣自己的伙食義憤填膺,日積月累竟有如此多錢。
煙兒一一清點,“小姐,一共五百四十兩。”
眾人倒吸一口氣,五百四十兩夠普通人家用幾輩子了。
“惠娘既把贓款交出便不送官了,但是還是得按照母親當年給你立下的規矩來行事,惠娘貪銀五百四十兩,杖五十。”
惠娘心中一喜,崔氏心善,立得規矩也是做做樣子,罰得都很輕,看來今日只需受些皮肉之苦就可捱過這一難。
“崔八、崔四,動手吧。”塗白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