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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既望,一場聲勢浩大的謀逆案輕飄飄結束。
二皇子濫用權力,偷偷藏兵,罰俸一年,面壁思過半年。
歐陽國公勾結後宮,為人遮罪,降爵一等,罰俸一年。
惠嬪豢養私兵,勾結外臣,賜死,骨灰不入宗廟。
四皇子,未及時止損,釀成大禍,試圖替母認罪,罰俸半年,無詔不得上朝。
普通百姓不知內情,一個個對惠嬪多有詆譭,有甚者,言辭激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親歷者呢。
塗白蘋這日正給小六子上完課,從仁里巷出來,想著去墨林軒給家裡那兩兄弟買兩本書,本來想讓那兩兄弟和小六子一塊聽課的,可雙方程度不一樣,只能先由煙兒教會池林和故淵一些簡單的字,之後自己再接手。
走到墨林軒門口,就聽見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性搖著紙扇高談闊論,
“後宮不得干政這是鐵律!那惠嬪卻想牝雞司晨,居然豢養私兵,也不知她在哪吃了熊心豹子膽,這女子就不該拋頭露面,在家相夫教子不好嗎?”
周圍有不少接茬的人,對面酒樓都有人開啟窗臺圍觀。
塗白蘋本不想當街引人注目,剛要進門,又聽那男子道:
“或許四皇子目盲是上天自有註定啊!都是報應。”
塗白蘋轉身,走近那男子,狠瞪了那人一眼。
那男子見自己當眾被一女子踩了一眼,心中很不是滋味,朝地上啐了一口,然後擋住塗白蘋的道。
“都說女子應在家裡相夫教子,你這小女子還敢來這墨林軒,知不知道女子弄文即為淫!”
塗白蘋覺得自己的耳朵裡聽了好多髒東西,用手掏了掏耳朵,不屑地說:“髒!”
周圍一陣嬉笑,那男子瞬間暴跳如雷,指著塗白蘋斥問:
“你是哪個府上的人?竟敢當街辱罵有功名在身的舉子!”
塗白蘋冷哼一聲,“小女子姓塗名白蘋,難道不是這位有功名在身的舉子當街汙言穢語信口胡謅嗎?”
那舉子正是京都人,最喜討論市井流言,覺得塗白蘋這幾個字有些耳熟,恍然想起幾個月前塗府的醜聞來。
於是提高音量道:“我說是誰家的女子呢?原來是塗府二小姐,當了自己親姐夫外室三年,怎麼還好意思出門?”
周圍唏噓聲此起彼伏。
塗白蘋的臉色驟然一變,彷彿籠罩上了一層冷霜,“這就是天齊的舉子嗎?聽了一點巷語街言就侮辱女子清譽,而且還敢目無尊長,當眾詆譭皇子!不僅讓天下舉子汗顏,還枉讀聖賢書!”
那舉子聞言臉色變得慘白,額頭上青筋暴起,滲出一層薄汗。
對面酒樓上,將這一幕收在眼底,然後說道:“四殿下可有聽見,那女子為您當街與渾子對言,從今日起,定有眾人為殿下執火抱薪。”
齊政自然聽到了,那女子聲音似春日溪澗,既清且涼,既潤又脆,聽過一次就不會忘。
齊政修長的手指在淡青色的茶盞上拂弄,借蒸騰的熱氣藏下眼底的柔光,嘴角的笑意層層疊疊地漫溢開來。
賈島目光關注著對面的墨林軒,要不然一反頭便能看到齊政嘴邊的柔情。
塗白蘋眼見著那舉子飛快地抬起了胳膊,凶神惡煞地看著自己,塗白蘋在心裡哀嘆,自己真傻,非要把崔八留在街尾看馬車,這下好了,要捱揍了。
塗白蘋認命地閉上了眼睛,先是感受到一陣風劃過自己臉頰,然後就聽到“哎喲”一聲,隨即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塗白蘋睜開一隻眼睛偷瞄,只見自己面前站了一位,身材俊俏,輕裘寶帶,美服華冠的男子擋在自己跟前,那胖舉子正一頭栽在地上。
那舉子本來就體格肥大,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