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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幀心道,這就是要一條狗去拼命,你也得給他二兩好豬肉,順著毛摸會兒吧。
不過,這位使臣的客氣僅僅是在港口一段,雙方都沒有表露出各自的目的,又或者可以說,尚幀一直沒有說什麼違揹他意願的話。
等到一行人到了驛館,情況就遠遠不是剛才的情景了。
先是尚幀說,過個四五天就安排他們面聖。
可人家說,不行,必須要馬上見琉球國君主。
尚幀一聽就火大,心想著,這就讓你們等這兩天就等不了了,我們琉球國要是去大清拜見皇帝,光在閩南就得等上十天半個月,到了京城又得等上一兩個月,就這,還不是能和皇帝單獨見面,必定是和暹羅,朝鮮,爪哇等一大幫藩國一起拜見天朝的皇帝,不過,心裡雖然有火兒,尚幀貴為王弟兼國相也不敢輕易發,畢竟人家是宗主國,是&ldo;大清上國&rdo;要是平起平坐那也不是宗藩關係了。
只能好聲好氣地阻止說道:&ldo;上國使臣舟車勞頓,還是休息幾日的好,再說了,既然是上國的使臣自然不能以尋常禮節招待。自然也得讓我們準備一下才不是怠慢了各位大人不是?&rdo;
尚幀這般的低聲下氣,他平生從未有過,就算是跟日本也最多是客氣,沒有說是要容忍什麼。
可是對方卻偏偏不領情,說是來琉球送國書的半個月前都已經回京了,沒有準備好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怨不得別人,我們也更加不可能擔著,不過咱們兩國之間是什麼關係,就好比父親和兒子一樣,我大清自然也不會對此事多加計較,將就將就就是了。
至於舟車勞頓,那我們這些人既然領的是朝廷的俸祿,身受的是皇上的知遇之恩,自當是應該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以報皇恩才對,怎麼敢以區區勞累辜負了聖上委以的重任,更何況中國的老話是夜長夢多,明日復明日,明日又何其之多,今日可為之事今日畢之才是道理,又何必拖到兩天之後。
不過,我們也不是不講理,要是貴國君主真的是無暇相見,在下也無話可說,只能入鄉隨俗,只是,這在下等個兩三天的倒是也無所謂,只不過此次承蒙皇上的恩典,隨從之中有不少是皇上欽點的御前藍翎侍衛,這些人都是清一色的八旗子弟,要是攀起親戚來,不是皇上的表兄弟就是太后的侄子外甥之輩,他們自幼生長的北方,對你這琉球國的水土也不是很能適應,待命個一兩天倒還沒有大礙,要是逗留的時日多了,他們要是因為水土不服有個三長兩短,在下區區一個四品文官可是擔當不起,也只能如實向聖上稟報,我等之所以有所拖延,是因為琉球貴國,事務繁重,無暇相見了。
尚幀但見這個年輕的使臣區區幾句平淡的話,竟然客客氣氣地恩威並施,讓他的王兄不得拖延,不得不立時相見,連一點緩和的餘地也不給,登時感覺到自己八成是小看這個年輕人了,對於此次大清來使的目的更加懷疑,想起仍然停泊在港口的十多艘英國式戰艦,尚幀的心中隱隱感到,這琉球這次恐怕是要出大事端了。
尚幀費盡了力氣才和清國使臣達成一致,第二天就面見琉球國國君尚泰。
沈哲看著尚幀離開驛館時的背影,突然覺得他有些可憐,此時的尚幀雖然可以感覺到他的列祖列宗一手締造的尚氏王朝正在步入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但是他此時可能並沒有意識到這次危機來得有多麼迅捷,或許還像法國皇帝路易十六天真的想著,等他百年之後,任洪水滔天也不再關他的事了。可是命運那是容得了妥協的,這些人統統都難以安樂而終。
當然,沈哲也承認,在對琉球國的吞併的這個計劃上,他的目的和日本人沒有本質區別,只不過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不吃別人,就是被吃,好不容易遠東還有琉球國這麼一塊兒憑如今的大清吃得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