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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要說也是李經塱的運氣好,那天他正好頭一天幹了整整一天的農活,因此才沒有那個空閒精神和別人一樣大呼小叫,蹦蹦跳跳,要不然小孩子誰能沒點兒青春活力&ldo;冷靜&rdo;得跟一個木頭疙瘩一樣。
那件事之前的李經塱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不是說什麼精神壓力之類的高雅人的痛苦,李經塱的&ldo;苦&rdo;可以說是傳統意義上的那種命苦。
年幼喪父幾乎是一個孩子苦命的必備條件,李經塱也並不例外,他短命的爹爹自他勉強能分清楚哪種生物是男人,哪種生物是女人的時候就已經撒手人寰,沒過兩年,他年輕的母親也在他舅舅的威逼下改嫁了。
母親的出嫁讓李經塱在十分年幼的時候就已經看清楚了女人這種生物有多善變,就如他的母親那樣,雖然穿嫁衣,上花轎的時候哭天喊地,把他舅舅罵的是體無完膚,又是打罵,又是尋死,兩三個人都架不住她,恨不得連拜堂都要把嘴給堵上,可是,洞房花燭夜一過,他母親的態度立馬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不但不哭不鬧還當起了別人的賢內助,這賢妻沒當上個兩三天,他的母親有立馬晉升為了&ldo;良母&rdo;,當然享受母親溫暖的人已經不是年幼的李經塱了。
常言道有&ldo;後媽就一定會有後爹&rdo;其實反過來在有些時候也一樣是說得通的,就是&ldo;有後爹就一定會有後媽&rdo;雖然女性的感情比起男性來要細膩得多,也難以割捨得多,但是淡漠還是會有的,特別是她的母愛已經不屬於一個人的時候。
李經塱同母異父的弟弟出生之後,李經塱的身份就徹底從一介拖油瓶變成了打雜的,砍柴,挑水,反正一切不觸及到他身體負荷極限的勞動,他都必須參與。不參與當然也可以,但是不勞動自然就沒有飯吃。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也許是幼年時期吃得苦實在是太多,把一輩子的苦頭,都給吃完了,在他十四歲那年,終於迎來苦盡甘來的的一天。
李經塱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被命運之神碰上了天,他被當朝的大員,李氏一門的榮耀‐‐已經官至總督的李鴻章給看重,並且要親自培養。
李經塱雖然到了李府,但是沒有辦法因此而提高的智商以及各方面的素質,李鴻章也很快就發現自己眼花找錯了人,但是人已經給帶進城了,又不能退回去,就算要退,也沒地方退,姓李的不跟姓李的,難道還要繼續跟著一個外姓。
不過好在在讀書人看來,悟性這種東西未必是天生的,不是有句話叫&ldo;勤能補拙&rdo;嗎?就算是一塊極品美玉,不雕琢也賣出好價。而且在李鴻章眼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他的老師曾國藩,那個傳說中當他家房樑上的小偷用聽的都能把整篇文章倒背如流的時候,而仍然不得要領的曾國藩。
不過雖然說在這個時候,笨,不是大問題,但是笨鳥得要先飛,而此時此刻幹農活幹到十四歲的&ldo;高齡&rdo;的李經塱肯定是難以搶得這個先機了,李鴻章想來想去,最終決定將這個堂侄兒送到京師同文館去學語言‐‐要學四書五經已經晚了,不過要是學各國方言,大家都是零起點,誰也沒道理看不起誰,況且以李鴻章的見解,洋務是未來中國的主流趨勢,既然要洋務,就不能不跟洋人大交道,要跟洋人打交道就更加少不了這些人當&ldo;橋樑&rdo;也省去了那些各地的買辦在朝廷和洋人之間中飽私囊。
不過雖然李鴻章是李經塱的大恩人,又是他的堂伯父,但是就李經塱本人而言,在李鴻章面前仍然很是拘謹,他的身份轉變的實在太快,前一秒還是在鄉下砍柴的窮小子,下一刻就託李中堂的後門進了京師同文館,任誰也受不了這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