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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古的眼睛通紅,與剛才被血沙出的通紅不同,這樣的紅似乎是源於內心的某些情緒。
然而達古本人卻顯得比剛剛還要鎮定,他胸口起伏得合乎節奏,匕首在他的手中與他的手臂一揚自然地向下垂著,沒有絲毫戒備的姿勢,他的腳步和他的呼吸一樣和緩平穩不徐不疾的向俄國佬的左邊移動著。
如果此時對戰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應該可以看出來,達古此時的反應證明這個人已經在剛剛的片刻之間提升了一個境界,他的危險程度比剛才高兩倍都不止,而這個俄國佬顯然沒有這樣的概念,對方的一切舉動在他的眼中不過就是單純的招式而已,就算是現在覺得眼前這個鄂倫春族的少年動作漸漸緩慢下來,充其量也只是認為他打累了。
俄國佬沒有放鬆自己的攻勢,抬起拳頭又向少年衝過來,他看見達古轉了個身,心中頓時火冒三丈‐‐這次又沒打著這個小子,不過沒關係,下一招一定要讓這小子好看,可是他卻沒有料到這一次可絕對不是沒打著這麼簡單。
他只覺得自己的頸後一涼,緊接著就是一陣疼痛,脖子、胸口和肩膀都熱熱的,似乎有什麼溫熱的液體傾瀉而下。
達古將匕首裝進鹿皮的刀鞘,又重新插到自己的腰間,連匕首上頭的血跡都沒有來得及擦去,他冷眼看著離自己一尺遠的俄國佬詫異地看了看自己渾身的血跡,抬起寬厚的手掌似乎想要摸自己脖子上的傷口,只是還沒有摸到,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倒了下去。
達古來這裡兩年了,心早就不會因為一個生命的轉瞬即逝而動容,這個老毛子不是他殺的第一個人,這裡的任何環節都是大手筆,即使是訓練也是以活人當靶,為的就是他們這些人從這裡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不會因為親手結束一個人的生命而感到慌張或者是內疚。至於這些訓練用的&ldo;活靶&rdo;,刑部大牢裡遍地都死,從來沒有人因為貨源而擔心。
達古若無其事的轉身離開,他身後,幾個似乎是誅儒的小個子的人利索地將俄國人的屍體抬走,用水將地面沖洗乾淨。
離地面十米高的一處突出的岩石上站著的兩個人正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這兩個人年紀都不大,一個劍眉星目,氣度凌然,一看就是京城裡常見的謙謙君子形象,另外一個膚色偏深,五官跟洋人一樣深刻,微微上揚的左嘴角透著些許邪性,一看不是一個十分安分的人。
二人沒有說話,看著訓練場被清理的一切如舊,那個長相有幾分像洋人的年輕人才感嘆道:&ldo;剛才那個小子可真不容易。&rdo;
另一個人看了看說話的人,又看了看訓練場上七八組對打的少年,才接道:&ldo;那個老毛子的確是兇猛得很。&rdo;
那個有點像洋人的年輕人聞言冷笑了一聲,轉身走進身後的巖洞,順著巖洞中的樓梯往下走,另外一個&ldo;謙謙君子&rdo;緊隨其後,樓梯很陡峭,邊緣都被打磨得像鏡子一樣光滑,看著很有一些年頭,一不留神,就會滑倒,好在四周都有油燈照著,光線還算充足,能讓人時時注意著腳下,現在正是訓練的時間,通道里沒有什麼人,一路走來二人腳步的回聲都清晰可聞,只聽那個年輕人又搖著頭道:&ldo;蕭冉吶蕭冉,你說我們的交情也不算淺了,我怎麼就聽不著你一句實話?&rdo;
聲音像是十分無奈,又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那個叫蕭冉的年輕人聽到這話也不辯駁,更沒有愧疚或是羞赧的意思,嘻嘻一笑道:&ldo;就算是在下不說實話,沈大人不也能聽出實話來嗎?&rdo;
姓沈的年輕人沒有立刻接話,手指劃過光滑的石壁,旁邊的巖洞裡傳來打造兵器的聲音。心中想的全是剛才那場打鬥的場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