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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雲訥訥一笑,在南宮芽面前,保鏢們都成了弱雞。
“非得這樣嗎?”豐美倩不甘心問。
“起碼眼下如此。”路小川點點頭。
巴山雲趁機勸說:“小川是無奈之舉,等服裝商廈騰出來,他就有地方住,不用再跟南宮芽住一起了。”
哦!
豐美倩若有所思,轉身走了,不用問,催豐業成搬家去了!
看著豐美倩的背影,巴山雲悵然若失,一聲長嘆,“問世間情為何物……”
“你個叛徒!要不是你推波助瀾,倩倩不會發這麼大脾氣。”路小川豎起拳頭。
“倩倩問了,我當然實話實說,可沒加任何修飾。”
巴山雲連忙豎起三根手指,路主任是熱門人物,得罪不起啊。
第二天,潘智生開車,先後接上濮士修和唐瑋,與企業家的車隊匯合後,浩浩蕩蕩駛向東古縣。
車輛紛紛避讓,哪輛撞上都賠不起。
“濮老先生,久仰大名,幸會,幸會。”難得唐瑋表現十分低調客氣。
“你好。”濮士修只是輕輕點頭,看都沒看一眼。
唐瑋不甘心,很不地道的將老父親都搬了出來,“家父唐仲平也時常提起您,慚愧,同在東海,卻沒拜訪過。”
濮士修露出思索表情,“唐仲平?可是興元大學的唐副校長?”
唐瑋面露喜色,連忙點頭:“正是家父。”
“哦,小唐性情高潔,想來他的兒子也不會錯。”
嘿嘿,堂堂興元大學前副校長,濮士修卻稱呼其為小唐,副駕駛的路小川忍不住會笑出聲,不回頭都能感覺到唐瑋在狠狠瞪他。
“唐老師,師母怎麼沒一起過來?”路小川回頭問。
“她說自己形象不好,怕給大傢伙丟人,其實是想跟著來的。”唐瑋悶聲道。
哦?濮士修沉吟片刻,問道:“夫人得了什麼病?”
“以前下不了床,小川針灸治好了,現在正在康復,但體力差些,走得遠了,還得坐輪椅推著。”唐瑋解釋。
“臥床多年,必定傷了根本。改日,讓小川去我那取兩枚藥丸,有固本培元的功效。”
“多謝濮老先生!”唐瑋激動不已,連聲感謝。
“唐老師,你最好把那個老字去掉,濮先生的體格,大小夥子都比不上。”路小川糾正。
“確實如此!”唐瑋稱讚不已。
趕到東古縣下車時,東古遺址的入口處被人群和車輛堵住,路小川等人提前下車,步行前往。
姜主任親自迎接,看到路小川便遙遙揮手,奈何保鏢們築起人牆,將路堵了個水洩不通。
“讓一讓!”
潘智生單手護著路小川,另一手不客氣將一名保鏢推開。
保鏢不滿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滿是疙瘩的臉,保鏢先是晃動下脖子,手關節又摁的咔吧響。
潘智生眼睛眯起,胸膛一挺,眼神挑釁,怎麼,想打架啊?
就在這時,濮士修抬了下手,“小川,秦主任在招呼你。”
一股磅礴的力道不經意發出,保鏢和潘智生被逼的各退好幾步,保鏢難掩一臉錯愕,只能怏怏將墨鏡重新戴上。
潘智生則激動不已,亦步亦趨跟在後面。
“小川,得跟大傢伙說說,閒雜人等不能入內。”秦主任低聲道。
“必須都得聽話!”路小川傲氣道,隨後跟企業家們強調了紀律。
外地企業家都不太滿意,惜命,習慣了有保鏢在身旁。
這方面,本地企業家覺悟就很高了,尤其是豐業成,“開會時,路副主任就強調過紀律,我們有責任和義務去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