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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奶茶藏在身後,我指了指嘴巴,笑吟吟看著她。
這是在討好處,要是以往,夏溪肯定意會。
我甚至打算好了,等她親我時,我就回吻過去。
幾年來這招屢試不爽,而且百分之六十的機率能得逞到最後一步。
可這次,夏溪竟放棄了。
她把書丟在床頭,興致缺缺的說:「算了,晚上喝奶茶胖。」
察覺她的情緒不高,當即不在逗人,我把奶茶塞到她手中:「好啦,給你。」
「說不喝就不喝。」
夏溪彷彿賭氣般,把奶茶推到我手裡。
我終於覺得不對勁兒,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書桌上,順便起身倒了杯水。
在研究室忙了一天,都沒怎麼碰杯子。
喝完水後,我轉動著茶杯,盯著夏溪打量,許久後認真地問她:「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兒。」夏溪背對著我躺下,「安知樂,我要睡了。」
這語氣……
聽著就不像沒事兒。
走到床頭坐下,我俯身圈住夏溪,道歉道:「小溪,我這幾日太忙,沒怎麼聯絡你,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上大學的時候,有幾次錯過夏溪電話,她與我鬧過脾氣。
除了這事,其他鮮少能讓她不快。
我捏捏夏溪的耳朵,發現對方閉著眼,裝作沒聽見。
只能繼續放低姿態,又是哄又是勸:「你生什麼氣,告訴我好不好?」
夏溪終於睜開眼,表情很委屈。
她悶悶的說:「和你沒關係。」
我這才確定:「工作上的?」
「也不是……」夏溪說到一半又改口,「也算吧。」
我點了點她的鼻子,噗嗤笑出聲,安慰道:「為工作煩心多劃不來,要不告訴我,我給你撒氣,任打任罵。」
夏溪撇頭,尾音上翹:「哼」
這聲勾的我心癢癢,不知不覺就脫鞋上床,隔著被子壓住她。
我咬開夏溪的衣領,釦子全解開很麻煩,索性順著她的肩膀脫下領口。
故意吮著夏溪脖頸,我知道她這裡很敏感。
「安知樂,不行……嗯哼」
夏溪推拒著,發出無意識的□□。
對於床上這事,每次開始夏溪都會拒絕,我都習慣了,所以並未停下。
看著她的面板泛起紅色,我呼吸越發粗重,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我很是急迫地鑽進被子:「小溪,半個月了,我很想要。」
夏溪雙頰緋紅,濕漉漉的眼睛,像是勾魂一樣望著我。
見她沒明確拒絕,我大了膽子,右手順著縫隙滑入她的睡褲。
「安知樂!」夏溪忽然掀開被子跳到地上,神情激動非常,「公司明天還要培訓,不行!」
我坐起來,看著夏溪赤腳站在地上,一幅惶恐不安的模樣,心中有些明白了。
這一幕很熟悉,記得頭幾次的時候,她就是這麼抗拒。
唯一不同的是,以前她會直截了當的表示不適應,而今天會找藉口了。
也罷,算是給了我臺階。
我穿好衣服,從床上下來:「好,我不逼你。睡吧。」
畢竟這事兒,一直提出需求的是我,夏溪並不熱衷。
只有我貪念她的身體幾乎上癮,所以這方面,從來都被對方拿捏死死的。
走到門口,我忽然想起一事。
「小溪,下週你請幾天年假,陪我回家好不好?」
很久以後我才意識到,當時並不是提這個問題的好時機。
但那時候,我並不明白。
我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