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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寒垂下了眸，話不能說的絕對，這個可能性也不能說沒有，但還是問道，&ldo;你們在酒吧有遇到過熟面孔嗎？你們不認識，但可能認識眠眠的熟面孔。&rdo;

他知道沈清眠人緣一向好，即使只是聊上一兩句，都會讓人心生好感，會想同她進一步接觸，以發展另一種可能。

郭玉他們出差的地方，國人挺多的。若是他們恰巧坐在同一桌，又聽到了郭玉他們的談話，把他們的談話錄下來或者直接轉述給沈清眠聽，也不是不可能。

&ldo;我想想。&rdo;那晚的事情，由於喝了酒的緣故，在郭玉的腦海里變得模模糊糊的，她記不太清了。

她忽然記起了一個坐在他們對桌的男人，一直拿著手機對著他們，整個身子還搖擺著，她以為他是在自拍，或者拍他們後面的樂隊表演。

出了這樣這件事情，郭玉不可能認為他是在拍其他了，他壓根就是在錄下他們的對話啊！

她眨了眨眼睛，沈清眠和他認識嗎？

她基本都和沈清眠待在一起，沒見過她和陌生男人聊得相談甚歡。

郭玉忽然就記起了那個錄影的男人脖子上戴的黃色玉佩，她似乎在別的地方也見過。

但越想越頭疼，越想越沒有頭緒，只能放棄。

&ldo;鍾總，我大概能夠確定是哪個人把對話錄了下來，但我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他戴了一塊黃色的玉佩。&rdo;

之後，鍾寒沉默了好久，久到郭玉以為鍾寒沒有在聽手機了，但她依舊大氣都不敢出。

約莫五分鐘後，她又聽到了聽筒裡傳出的他的聲音，十分沉鬱，似乎在他心裡已經有了人選，&ldo;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嗎？&rdo;

&ldo;記得一點，&rdo;坐在他們那一桌的人，都是國人，長得又各個俊美，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她閉著眼睛回憶著那人的長相，努力描述給鍾寒聽，&ldo;我能想到的就是這麼多，別的記不清了。&rdo;

鍾寒基本確定了那人是時景雲，&ldo;眠眠走之前，有和你說過讓你覺得覺得奇怪的話，或者有特別的舉動嗎？&rdo;

&ldo;奇怪的話語，應該是沒有的，&rdo;她忽然記了起來，&ldo;對了，她交給我一個紙袋子，說是裡面裝著她買的紀念品，但她的箱子裝滿了，就想要放在我這裡，我同意了。&rdo;

仔細想想，沈清眠壓根就不打算跟他們回去了，更別說回去向自己拿紀念品了，她還要把紀念品放在自己這裡，確實是有些奇怪了。

鍾寒淡淡道，&ldo;把它給拆了，然後告訴我裡面有什麼。&rdo;

&ldo;好的，您得等我一會兒，行李不在我的身邊。&rdo;郭玉匆匆往回趕。

&ldo;不用掛電話了，我等你。&rdo;

……

等候在部長房間的人見到他倆回來了，而臉色又十分的難看，心急地問起了沈清眠的情況，心裡也惴惴不安了起來，擔心事情出了變故。

部長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ldo;安靜一點，我待會兒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麼。&rdo;

他們還是很聽部長的話，很快就噤聲了，坐立不安。

郭玉開啟了行李箱，找出了那個紙袋子後，動作粗暴的把它給拆了，裡面裝著粉色小豬的陶塑，還塞著一份檔案，郭玉將它攤開一看，離婚協議書這幾個碩大的字映入了她的眼簾，她翻到了頁末，果然看到了沈清眠的簽名。

&ldo;裡面是什麼？&rdo;鍾寒發問了。

&ldo;是清眠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rdo;她小聲道，她怕鍾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