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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掃過這幾個人,韓可孤眼中無一絲憐憫,生硬地說:&ldo;且看在武騎營的兄弟們面上,遊營三日之刑准予歸本營施行。你等現在可以去了。&rdo;
刑簀嚴苛,看得現場的十幾個武騎兵後背簌簌發冷,感同身受。終於完了刑,聽見韓可孤放話兒,趕緊走過去,將這幾個夥伴扶到背上,匆匆逃離出帳去了。
阿平之雖然陰冷狂妄,但終究底子是文人出身,何曾久見過今日這般血腥場面,甲襯早被冷汗打濕了後背,也趕緊要藉機會隨著出去,卻被韓可孤喝住:&ldo;阿平之,你職在司副,治軍不嚴,乃當重處。今日又帶兵鬧營,持刀脅迫本官,當承謀反大罪,罪當誅殺。然職在刺史麾下,本官不做直管,且放你歸營,來日與耶律大人商妥後劾報朝廷。爾便回營待審吧!&rdo;
此時阿平之早被打擊得沒了囂張脾氣,先避開眼前再說吧!他夾起尾巴趕緊出門,這時方才知道,候在營門處的那些助威的武騎營兵正被一群全副武裝、滿臉兇狠的墾兵團團圍攏,把刀架在脖子上,稍有異動就會砍去頭顱。
栽了這麼個大跟頭,阿平之臉上無光,再作不出聲,只能擺一擺手,帶著手下兵士訕訕而走。
帳內,韓可孤對坐在一旁猶自不停打著擺子的耶律奉說:&ldo;耶律大人受驚了,可孤此舉實在是不得已而為之,否則不足以整頓軍紀,尚望大人體諒則個。&rdo;
話出誠懇,但耶律奉並不領情,一團羞惱梗在心頭,又不好流露表面,只能咧一咧嘴強做出微笑模樣,向韓可孤拱一拱手告辭離去。
惡氣甫出,又立出了威風,韓可孤心中快慰,見眾人忙乎著還未曾用餐,便著令戚豹等人整頓了軍務,再疏透過總理軍中大倉的蔡高嶺,著軍廚置辦了豐盛食物讓大家暢快享用。
歡愉中卻沒想到有更大一場麻煩卻來了。
阿平之帶領自己一干人背負了幾個捱打的兄弟鼠竄歸了本營,不料裡面有個六十歲上下年紀的兵士奚老棍子,本來按著大遼兵制,凡民十五歲以上、五十八歲以下者在軍籍的規定,他己經過了服役的期限,但貪圖營中能飽食安逸,便遲遲不肯退出。武騎營兵都是親眷鄉鄰組成,之間關係千絲萬縷,反正是朝廷的這口大鍋裡有的是米糧,又搶不到自已碗裡的吃食兒,便大家幫著瞞混下來,總有個實人兒在此,也不怕有人告發吃空晌。奚老棍子是沒家沒業的老光棍漢子,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最喜好喝酒熱鬧,一個月下來的餉錢全落在請客吃飯上面,倒落下個好人緣。近幾日正鬧頭痛發燒的毛病,沒好利索便被同夥拉出去喝酒,沒承想酒飲得不曾盡性卻碰上了戚豹幾個吃生米兒長大的楞漢,被暴打了一頓不說,還讓解進了墾兵軍府的大牢受了驚嚇,接著又著實被揍了五十軍杖,不由得舊患嚴重起來,沒等還回營房就昏迷過去。長期酗酒的人體質低下,而且隨軍的哪裡會是醫道很高明的大夫,吃了付煎藥也不見好轉,只一夜功夫就兩腿一蹬嗚呼哀哉。
本來已經鎮壓下去的軍鬧事件因此又發酵起來,武騎營本來就感覺被處理得窩囊,此時見死了人便更加激憤,個個怒火衝天。雖然不敢直接針對韓可孤,但放出話兒要求軍府方面以命抵命,堅決處置當事的人。
武騎營的正營校尉蕭漢是後黨蕭氏一脈,雖然屬於庶出,但也有爵位在身,雖然官階品秩大大不如韓可孤,但依仗著遼國爰為兩姓,耶律世保成祧之業,蕭氏家傳內助之風,皇室惟與後族通婚,耶律與蕭世為甥舅,義同休慼的超然地位,渾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本來在他看來幾個兵卒酒醉亂性滋事不過尋常事,打也就打了。奈何阿平之不住來面前添油加醋,不覺生出了紈絝性情。武騎營的前身是斷腕太后述律平當年的屬珊軍,相當於蕭家的私兵,打狗還需看主人,韓可孤如此不給情面,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