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枕紅顏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隨陳師練了一早兒的拳,何以這般厚此薄彼?”
各自過了初次的羞澀與內心的掙扎,乾柴烈火的羊安與如意二人自然而然的同室而居,同榻而寢,這已算不得甚秘密。
這年頭,貼身侍婢與主人家發生點什麼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侯三這般說來,主要便是要調笑下兩人。
“你要用,自取便是。”尚如意說罷,接過羊安擦拭過的手巾,一溜煙的跑了。
看著如意離去的背影,羊安不曉得該說她懟人時的強悍還是落跑時的嬌羞。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三兒啊,你此刻可是閒的?去,尋一下賈縣丞和潘縣尉,就說今晚我設宴做東,記得讓潘縣尉帶著潘鳳。”
侯三識相的收起了奸邪的笑臉,應了聲諾後,轉身便要離開。
“等等,完了再把院裡的魚肉果蔬送去刨房,今個兒人多,如意一人忙不過來,你去打個下手。”
“這……”想著如意方才怒懟自個兒時殺人的眼神,侯三不禁直範嘀咕。
“怎麼?還不快去?”
侯三無奈,瞪了一眼偷笑的太史慈,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休沐之時也要吃飯,好在打退張燕後,縣裡的百姓送了不少吃食。對於收禮,羊安並不抗拒,他自認比不上自家有懸魚太守美稱的叔父羊續。前世生父的教誨也時時在心:不要拒絕他人毫無目的的善意,否則會有拒人千里的感覺,不過也要懂得分寸。這大概就是另一個角度的人至察則無徒吧。
關於分寸,羊安拿捏的標準便是除酒肉吃食外,其他財貨一概不收。禮物是用來抒發、聯絡感情的,沾上了銅臭,難免要變了味道。
一場類似於年夜飯的家宴,飲酒的眾人無非是憶苦思甜,總結過去,展望將來。此中並不足與外人道也。
只是期間羊安提起了遠在洛陽的孫陸,想到他獨在異鄉為異客,眾人便是一陣唏噓。也想到了自己的發小,遠在揚州的陳辰。還有就是太史慈的婚事,追隨數年,他如今已二十有二,妥妥的大齡青年。太史慈雖然一再表現的毫不在意,羊安卻自責耽誤了對方,只道抓緊為他尋個良配。
最後,在潘先的要求下,羊安在衙門裡安排了份差事給其子潘鳳,也算是上陣父子兵了。
中平四年正月,天子大赦天下。
二月,滎陽賊殺中牟縣令。上令河南尹何苗討之。三月,破之。拜車騎將軍。遷袁術為河南尹。
同月,韓遂起兵南下圍隴西,太守李相如叛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