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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是衣服都被裁得不成樣子了……&rdo;安妮塔愈發憂心忡忡了。
珠裡從桌上抄起一把剪刀,乾脆地對那件演出服又下了幾刀。在安妮塔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裡,原本走學生路線的制服被她乾脆裁成了抹胸的款式。她用綁帶將抹胸繫緊,披上了唯一完好的外套,直直地朝升降臺走去。
隔著升降臺,她能聽到舞臺上的聲音,恰好到了間奏的時候。如果節奏沒有出問題,現在舞臺上的大家應該走到了下方通路的位置,去和觀眾拍手和打招呼。
她深吸了一口氣,踩上了升降臺。在間奏即將結束的一瞬,她從舞臺下方升了起來。也不知是否是巧合,原本遊離的燈光都在一瞬聚集到了中央她所在的位置,將她的燈光陡然照亮。
剎那間,披散著黑色長髮、眉眼冷漠的少女出現在了聚集的燈光下。不同於身旁乖巧可愛的女生們,她踩著鞋跟細長的鞋,修長的腿被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緊實的小腹與細膩的鎖骨袒露在燈光下,像是白瓷所打造。
在短暫的定格後,她脫下外套,甩在了肩上。這個動作利落又帥氣,彷彿是模特走秀的最後一鏡。如果說她的夥伴們是可愛清純的女學生,那她大概就是女學生中最不良、最棘手的那個了。
這一刻,她的出現彷彿成了舞臺上被精心設計的一環。無數巧合使然,讓她成為了最與眾不同與最吸引眼球的那一個。
間奏結束,第一句歌聲響起了。這一句歌詞原本屬於名為桃葉的另一個成員,然而因為珠裡的突然出現,桃葉卻忘記了應該踩著這個點唱歌。珠裡微蹙了眉,便替她唱了這一句。
因為心底有著微微的不滿,所以珠裡這一句歌詞的聲音格外冷一些,也極襯她的形象。
明明只是普通地拿起了話筒,可觀眾卻在她的歌聲裡突然尖叫起來,彷彿已經迎來了演出的高潮,又彷彿這就是為佐伯珠裡復出所準備的精彩獨秀。
‐‐這是怎麼了?
珠裡有些微微不解。
表演繼續,她乾脆丟掉了手上的外套,袒露著細長的雙臂在舞臺上唱唱跳跳。她的目光掃過周圍的夥伴們‐‐這些年輕的女孩們個個笑顏如花,按照事先排練的那樣與她或對唱、或互動,她竟然看不出哪一個人才有可能是剪破她衣服的人。
仔細一想,這真是一件極為可怕的事。所有人都對你笑臉相迎,可每個人的笑臉下都可能包藏禍心。最親密的夥伴,也是你最致命的競爭對手。
一場表演結束,在向觀眾們再三鞠躬道別後,&ldo;貝&rdo;的成員陸陸續續回到了後臺。女孩們說說笑笑,還有誇讚珠裡的服裝別致的,更有說她這次大出風頭一定會繼續紅火的。可是珠裡聽著這些話,卻一點兒也開心不起來。
誰知道她們在想什麼呢?
也許她們都在心底不服氣吧,都是靠&ldo;販賣戀愛幻想&rdo;而活著的人,憑什麼佐伯珠裡總能獲得更好的?
珠裡休息了一會兒,又和安妮塔聊了一陣天,便去了走廊盡頭的女洗手間。從洗手間出來時,她撞上了伊爾迷。
她不意外伊爾迷會來,於是問道:&ldo;你坐在第幾排?&rdo;
&ldo;第零排。&rdo;黑色長髮、細腰長腿的男人說。雖然語調平平,不過珠裡卻可以察覺到他似乎在生氣,只不過她摸不準伊爾迷生氣的原因是什麼。
&ldo;怎麼了?&rdo;她問自己的戀人,&ldo;你被黃牛宰了?有人以兩倍的價格賣你門票?&rdo;
&ldo;不。&rdo;伊爾迷橫疊雙臂,語氣沒什麼波瀾,&ldo;我在想,既然有那麼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