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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說,這到底是什麼毒?&rdo;
藤真見流川也認不出愈加得意洋洋:&ldo;那不是毒,如果是毒絕瞞不過豐玉的弟子,如果是毒,這些人功夫高明,就算中毒也多多少少可以用內力壓制一下子,不至於這麼驚惶失措。&rdo;
說了半天,仍沒說出是什麼來。阿牧目光中已有了警告之意:&ldo;藤真。&rdo;
藤真聽著語氣不善,忙不吃眼前虧地說:&ldo;那不過是一包癢粉罷了。&rdo;
阿牧流川櫻木一起望向他,藤真用的居然是癢粉。
癢粉實在算不得毒藥,只是一種使人全身發癢的藥,這種藥也不存在解藥,只要被沾上了膚就一定會癢得要命,非得全身泡在水裡一個多時辰才能消除藥力。
這種藥最是不入流,即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毒,又不是救人的藥,甚至連當藥引的用處都沒有。除了讓人身上發癢沒有任何別的作用。
只有最不入流的小混混才會用這種東西灑到肥羊的衣服上,當目標因為全身奇癢而去脫衣服洗澡時,他們就順手牽羊,把衣服裡的所有東西都弄上手。
稍為高明一點的江湖人都不屑於接觸這些東西。
象湘北與豐玉這等門派更是研究最深最厲害的藥物,對於這種沒有任何其他用途,不能說是藥,也不能說是毒藥的東西根本是不會費心思的。以至於岸本一開始以為這只是普通粉沫,流川也看不出這到底是什麼藥。
可是偏偏藤真健思這個江湖上的一流人物,卻用這種最不入流的東西,把一幫強敵全都擊退了。
藤真猶自笑得合不上嘴:&ldo;可佩服我嗎?想出這種辦法來對付他們。這幫殺場虎將,就算中毒受傷也可以渾不當回事繼續做戰,但卻不能一邊抓癢一邊打仗,所以非得跑開,找個有水的地方跳下去不可。&rdo;
櫻木聽藤真一說,想起剛才這幫人手足無措的樣子,明白他們是真得癢得受不了,又不敢在手下官兵面前撕破衣服放手亂抓的苦樣子,忍不住發笑。
流川目光深深注向藤真,這個人真是個不斷給人驚奇的人物,每每能突出奇謀,以最不合理的方式解決問題。
而阿牧則是在深思,為什麼藤真身上會有這種東西呢?
江湖上就連稍有名聲的強盜小偷身上也不帶這種最不入流的東西,他們就算要用毒用迷香都還要用好的呢。怎麼藤真堂堂翔揚幫主,身上竟會有這種東西,他身上還會有什麼更古怪的東西嗎?想到自己這一路上來,居然沒有被藤真往自己衣服上灑一些癢粉,一時倍加慶幸。
藤真原是個水晶心肝的人,見阿牧眼神將自己上下打量,立知他是在動搜自己身,把某些危險物品全沒收的主意,豈能讓他有開口的機會,忙說:&ldo;我們還不上山。&rdo;不等阿牧行動,猛挾馬腹。
馬兒一得主人示意,立刻飛快向前奔跑,櫻木與流川也立刻上馬而行。
阿牧只得暫時放過藤真,一心控韁。
馬行到山上後藤真即下馬放目四顧。這個平日裡再大的危機都嘻嘻哈哈,天塌下來自有個高的阿牧去頂著,他依舊自在得意的人臉上現出少有的凝重。
2006-5-7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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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櫻木與阿牧都瞭解他的心意,眼見官兵竟有這麼多高手,翔揚子弟倖免於難支撐到他們來的機會微乎其微。
藤真一邊前行一邊勉強說:&ldo;這些年我們在山上設了不少利於防守的機關和……&rdo;
他沒有說下去,再好的機關,再好的關卡,要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對抗那麼多超卓高手和無數的官兵這麼久仍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