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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其實杯裡還有大半杯水,也還溫熱,但紀嵐不管,重新倒了杯熱水送回去。
前後沒有兩分鐘,他卻已經睡著了。
紀嵐把杯子擱在床頭櫃上,一時挪不開腳步,跟個傻子似得站在原地盯著他睡覺。
她現在才知道,原來楚佑睡覺這麼乖,既不打呼也不磨牙,呼吸平穩,眼睫微微顫抖。她想湊近一點,又不敢往前走一步,生怕會吵醒他,就隔著幾步的距離這麼靜悄悄地望著他。
雖然好幾天沒修理的眉毛長得很凌亂,頭髮也睡得亂糟糟的也不知道打理一下,但乾乾淨淨的五官怎麼看都讓人覺得舒服。
就在這一刻,她的腦海里突然躥出來一個問題,她問自己:紀嵐,你感覺楚佑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說不上來。
他們認識有一段時間了,可瞭解卻一直不深。他們是彼此的工作搭檔和生活夥伴,但卻對對方的私生活幾乎一無所知‐‐儘管他們日夜相對,親密無間,但他們始終保持距離,至今沒有越過一條可以稱作&ldo;密友&rdo;的線。
他們甚至一場電影都沒一起看過。
紀嵐趴著床沿在地板上坐下,歪頭望著楚佑。
他這張臉,沒表情、不說話的時候才顯得俊朗非凡,平時活靈活現的傻逼樣,實在讓人感受不出顏值高低。
她的目光從的眉間流連而過,至他的唇角,至他下巴的胡茬,至他的鬢角,至他顴骨上的痣。
他有時像個長不大的小孩,直來直去的,高興不高興都寫在臉上,有時又深沉敏感得讓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但她幾乎數不完他的優點:和善的性格、體貼人的習慣、投入工作時的專注和認真、令人欽佩的創作才華……
她的目光移到了床頭櫃上的尤克里裡。
要不是此刻他睡得很沉,她其實很想問他:景怡送你吉他,為什麼不要?
算了,這不重要。
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替楚佑掖好了被角,輕手輕腳地走出他的房間。
第二天,楚佑的情況完全沒有好轉,一早跟紀嵐打招呼時,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聲音驚了一驚,卻還自我感覺良好,&ldo;你有沒有感覺我現在這個聲音質感很貝斯?&rdo;
頓了頓,一陣咳嗽。
&ldo;咳,就是嗓子太疼……&rdo;
紀嵐無計可施,&ldo;多喝熱水。&rdo;
上午十點,許哲給她打了電話,說他去溝通了一下,把他們訪談的臺本改了,最後的演唱環節改成她一個人跳一小段舞。
紀嵐本來對這個安排很不滿意,又她一個人?
可轉頭見楚佑抱著抽紙歪在沙發上一副靈魂出竅的模樣,也只好答應。
看臺本,他們的任務其實很輕鬆。
總共就半小時不到的節目,插兩首v,回答一下主持人提的幾個問題就行了。只是最後的表演環節本來預留了一首歌的時間,現在即便減半,也有至少三分半鐘的時間。
三分半鐘的舞可不是兩三個動作就能結束的,紀嵐得跳一支完整的舞,而一支完整的舞意味著需要編排和學習‐‐她只好去聯絡an。
an是她的舞蹈老師,是個理著寸頭卻每天化煙燻妝的姑娘,年紀輕輕就已經獲獎無數,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經營著佔地五百平米的舞社,時常讓紀嵐感嘆人與人之間的貧富差距怎能如此巨大。
鑑於他們的新專裡只有一首節奏稍快的歌,紀嵐沒有其他選擇,好在這首歌鼓點做得很工整,編起來不是很難,an跟她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