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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崇珂沉默的原因其實很簡單,曹彬也猜到了七八成,海關部作為如今大周最賺錢的部門,為大周財政貢獻良多。
這幾起商船劫案雖說都丟失了絕大部分的貨物,但僅有最近這一次鬧出命案,死去的船員也並不是喪生在這夥賊人手裡。若是真的查起來,朝堂便會讓海軍司加大海上護衛隊的人數,增加巡邏的次數,到時,海關部在海運貿易上的話語權就會受到海軍司的壓制。
尹崇珂擔任海關部尚書多年,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孑然一身的海運締造者,他必須站在海關部的角度通盤考慮問題,維持大周財政收入的穩定。
“尹尚書,如今可不是你海關部的事,而是整個大周海貿的事,如果有什麼差池,陛下怪罪下來,你絕不可能全身而退。”
此事已經鬧大,民間早有不少關於這幾起劫案的謠言。就連曹彬都聽聞,有許多商會的船已經推遲了出海的時間,就等著朝廷出面給個說法。作為海運貿易的主管部門,曹彬絕對不會允許尹崇珂選擇在這個時候當縮頭烏龜。
“曹指揮使,明天我與你一起上奏此事,但願陛下不會怪罪我等。”尹崇珂也明白,如果不是事態嚴重,曹彬大可直接面見柴宗訓,又何須拐到他這裡來說這些“不中聽”的話。
“好,就這麼定了。”
第二日,當柴宗訓在朝上聽完曹彬及尹崇珂的發言之後,當即向他們二人,問出了一個問題。
“今日,距離第一起劫案發生,過去多久了?”
“回陛下,一月有餘。”曹彬數了數日子,差不多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那為何海關部絲毫未曾向內閣稟報此事,若不是這次海軍司出面,海關部還想欺瞞內閣直到何時?”
尹崇珂一秒都不帶猶豫的,立馬撩起朝服跪了下來。
“陛下,臣有罪,近日來確實有幾家商戶向各地海關反映,海上有不明賊人專門搶奪大周的商船。但臣想之前那幾起都沒有鬧出人命來,就打算息事寧人,儘量不影響到大周海貿的大局,直到此次……”
“按照你的意思,只要不出人命,我大周的商船就算讓人家劫了上百隻,你都不必出面管了?海關部可真是財大氣粗啊,你可知若是此事鬧大了,周邊鄰國皆知我大周海貿之路不安全,日後還有誰願意與我大周開展海上商貿?”
柴宗訓對尹崇珂這種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行為頗為不解,海貿所能賺取到的利益何止千萬,只要大周能夠保證海貿的安全,誰會不想與大周做生意。如今,枉顧商船的安全,任由這夥賊人肆意搶奪,必定會打擊到大周海貿的商譽,造成無法預計的惡性迴圈。
“臣,臣只是想保住大周現有的海貿成果,沒有考慮別的,請陛下降罪!”
尹崇珂也是非常無奈,誰讓這最近的一次劫案,偏偏就鬧出了人命呢?還讓海軍司的人提前知道了,這讓他還如何隱瞞得下去?
“陛下,臣敢擔保,尹尚書確是為了大週考慮,若海貿出了什麼問題,恐怕會影響大周的財政稅收,牽一髮而動全身,他的顧慮也是合理的。此事,尹尚書錯就錯在沒有及時向內閣稟報,以致釀成大禍,白白讓這些船員丟了性命。”
王溥作為內閣首輔,出來表個態還是比較合適的,在他看來,尹崇珂錯就錯在自作主張,仗著手裡握著大周的經濟命脈,屢次不將內閣放在眼裡。
然而,樞密院副使張永德接下來的話,就頗有幾分意思了。
“陛下,此番還多虧了海軍司及時營救了商船上的船員,可以記一大功,也算是彌補了海關部的過失。”
內閣幾位大學士一聽,這不就是在內涵內閣手下的尚書闖了禍,還得樞密院手下的人來搭救嗎?不過事實如此,王溥幾人也沒再多說別的,硬生生吃了這個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