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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刺殺一事並沒有影響到第一批女官的赴任,與向敏中等人的步伐,眾人皆有條不紊地開始在東女國搭建具有大周特色的行政體制。
晉國大長公主也不曾閒著,她隨同和首輔一道赴州縣親力親為,倒也不失為一種快速瞭解東女國的方式。
張永德則將重點轉移至了蝦夷,並給前線軍隊設定了最後期限,令其在本月之內,必須拿下蝦夷全境。半月後,周軍終於啃下了東女國東北部的蝦夷,並將其屬民限制在了原蝦夷一帶,令其不可隨意進出東女國。
張永德心想,蝦夷之民還得妥善安置,待其得到柴宗訓的旨意後,再行處置。
當初與和首輔分道揚鑣的使團眾人,在她們抵達京都之前,便到了西京,待將柴宗訓的旨意轉述給了高麗掌權人後,就打道回府了,徒留下荀質與申質二人無聲嘆息。
儘管送出去不少珍寶,可荀質與申質二人對在高麗設立科舉學堂與考場一事,始終不能百分之百確定。果然,無數珍寶最後都打了水漂,兩人的籌謀也落了空。
“如今我家族中最有希望登榜之子,已慘遭毒手,而今之計,唯有拉攏其他有可能考中的學子,才能讓他們往後能為我們所用。”
“如此行事,能行得通嗎?這些人,總歸不是我們自己人。”
“右執政多慮了,待他們到了大周,必定是孤立無援,我們好歹也是高麗的掌權之人,他們不會拒絕這份助力的。”
申質聽罷,連連點頭示意。柴宗訓既然不允許考場設定在高麗,自然是有他的考慮,不管是不是看穿了他們的意圖,現下都已揭過去了。
遺憾的是,荀質抓了不少人,他們都沒有承認殺害了其子。荀質一氣之下,一個也沒放過,全都殺了。此舉對高麗反周勢力打擊不小,數年內,他們都沒有能夠重整旗鼓,以致錯失了反大周、存高麗的最後機會。
荀質與申質在高麗國內隻手遮天的舉動,引起了不少朝臣的不滿。奈何二人與大周關係密切,楊延昭又是奉了大周天子之命駐守高麗,他們這才投鼠忌器,始終未與荀質與申質起正面衝突,但私底下的爭端已經呈現了白熱化的狀態。
高麗朝局明裡暗裡的變化,皆沒有逃過楊延昭手下人的監視。楊延昭總能在第一時間捕捉到最有利於大周的訊息,並在暗中推波助瀾。
“既然他們想拉荀質與申質二人下馬,我助他們一臂之力又有何妨,不過這後果嘛……”
在反對荀質與申質的人中,尤以崔承老、金審言為最。金審言是新近崛起的地方勢力代表人物,因在高麗戰後任職州牧,務農恤民,甚獲時譽,逐漸晉升至高麗中樞。
楊延昭暗中向二人傳信,信中言道,大周天子只願戰後高麗,能夠迎來一個文道興盛的時期,並不願見高麗被權臣掌控,陷入無盡的內亂之中。
楊延昭的話,簡直說進了二人的心坎裡,他們本就是信奉儒學之人,與那隻知道勾心鬥角、爭權奪利的荀質、申質二人,本就不是一路人。
眼下崔承老與金審言既已透過楊延昭,得知了大周天子對高麗的期許,他們籌劃拉荀質與申質二人下馬的決心,便又堅定了幾分。
這一日,趁著朝會期間,眾人一心只顧聆聽某位官員向高麗王上奏,今歲的錢糧所得多少、高麗人口增長多少之際,崔承老向左右侍從使了一個眼色,當下,他們就猛地衝上前,將荀質與申質二人,及其核心黨羽、心腹給控制住了。
“你們想要幹什麼?!”
荀質被迫跪坐在地上,大聲質問起站在一旁,頗為氣定神閒的崔承老等人。
如今細數高麗朝堂,也就只有崔承老能夠與荀質作對,他被抓後才第一時間望向崔承老。
年幼的高麗王何曾見過眼前的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