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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永德的話也沒什麼不對,柴宗訓的旨意確實只提到了滅日本國,蝦夷的確不屬於日本所有。
韓通也只能暫時將這個問題擱置,先鞏固打下來的地盤要緊。
昭武二十二年中,周軍自日本京都出發,分作兩路,水陸並進,分別從東南、東北兩線,將盤踞在日本的剩餘敵對勢力全部剷除。此戰過後,日本僅餘下一成男子,包括老人孩童,其餘均為女子。
自此,日本大和民族,上至天皇世系,下至家族平民,皆已斷絕。
訊息傳回大周之後,柴宗訓大喜,不論是前線的將士,或是留守的百官,皆以為柴宗訓喜的是大周能夠拓展疆域。其實不然,柴宗訓是在為大週數百年後,乃至千年後所喜,這條一直盤踞在大周身側,時不時會跳出來咬一下中原政權的毒蛇,終於“死”了。
日本圓融天皇與眾多公卿,此前已經被送往了汴京,他們本以為柴宗訓會看在兩國本無什麼仇怨的份上,放他們一條生路。
結果第二日,圓融天皇等人就等來了柴宗訓的旨意,數千人一併處死,不留一人。眾人萬里赴周,本就一路心驚膽戰,這下好了,即使來了大周也還是要死。
許多公卿利用手腳禁錮的鐐銬,直接往身上砸,想要把自己砸死,或者乾脆在牢房四周的牆上、柵欄上狠狠地撞牆,也不願意死在大周手裡。
看守的人自然不會讓他們如願,硬是拉出幾個為首鬧事的公卿,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手起刀落,在牢獄門邊就斬了他們。
“哈哈哈……好好好……”圓融天皇連說了三個好字後,脖頸處就被纏上了一條白綾。
柴宗訓看在其曾作為日本天皇的面子上,特意給他留一個“全屍”。
隨著白綾越拉越緊,圓融天皇的眼睛瞬間充滿了血絲,瞪得老大,嘴巴控制不住的張開,本想大口大口地呼吸,奈何行刑之人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只見圓融天皇的雙手被禁錮在了背後,校事衛奉柴宗訓之命,特意為他上了“加官”,沒一會圓融天皇就在眾人面前沒了氣息。
藤原賴忠、藤原兼家二人悔不當初,他們之間的爭鬥,再怎麼說也是藤原氏內部的爭端,不應該將其置於兩國紛爭之上,以至於讓日本落得今日這般田地。
緊接著,圓融天皇的子女、妃嬪紛紛隨其踏上了黃泉之路。藤原賴忠、藤原兼家也先後赴死,不到半日,數以千計的日本皇室與公卿皆斷了氣。
堆成山的屍體,在校事衛的監督下被一把火化成了灰,分作了三份,由專人秘密送至瀋州、江寧以及臺北。此前,柴宗訓早已命當地府衙,在各處修築好了帶有鎮壓亡魂性質的寶塔,如今恰好派上用場。
處死圓融天皇的決定,乃是柴宗訓一人的決斷,他並未問過內閣與樞密院的意見,便匆匆下了將他們全數處死的決定。
待王溥等人知道後,已經為時已晚,柴宗訓就連他們的屍首都化成了灰燼,還送出了汴京城,可說是早有準備。即使王溥等人礙於仁義,向柴宗訓提出釋放他們的建議,恐怕柴宗訓也不會聽進去一個字。
這件事也成為了柴宗訓帝王生涯中頗為人詬病的一件事,後世人皆道其此前均可以善待亡國之君,本可直接拿下高麗,也情願等上十數年,以科舉參軍分化高麗,待高麗內部自潰。
後世人不解,為何柴宗訓單單就對日本如此狠絕,若是隻因尚州之戰死去的數萬周軍,還尚不足令柴宗訓走出這一步。這個問題也成為了困擾史學界千古的疑問,或許只有柴宗訓本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當此之時,大周朝野就算有意見也來不及開口了,人都已經死了,再來追究柴宗訓的錯處,對他們而言沒有絲毫的好處。倒不如做一個順水人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