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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想到往日種種撕心裂肺的酷刑,他們自然而然就跪服於手持長鞭的雲止,將他視作天神一般。
雲止上手摸了摸黑虎毛絨絨的腦袋,心底亢奮至極,只是一亮相就能嚇得人聞風喪膽的猛獸在它手底下溫順得如同小貓, 這極大的滿足了他的施暴欲。
少年愉悅的擺手“喻卿不必說了,朕很喜歡這個禮物,朕收下了。”
喻城聞言眉頭緊鎖,還想再張口時卻突然被雲止眼底的肆意晃了一下。
小皇帝剛才目光掃過那被猛虎撕咬的慘烈屍體時,眼底的興味與漠然簡直與平時的乖巧聽話判若兩人,那樣的冷芒,是雲月笙都不曾有過的。
他不由的深思,雲止似乎與雲月笙想要的仁君差距甚遠。
“陛下,殿下要是看見您這般玩樂,怕是會發大火!”
喻家為臣者從來不止忠於天子,更忠於百姓!雲止如此草菅人命,喻城完全不可能視而不見,他直諫雲止:
“長公主殿下多年謀略皆為了陛下能穩立朝堂,陛下應當如您的皇兄一樣勤政愛民,請您斥責佞臣,遵循殿下囑託!”
喻城的話讓雲止臉色垮了下來,雲月笙教訓他暴虐,所以他為了安撫阿姐只能將這些心思藏在暗處,可喻城算什麼東西?一個下臣竟然打著自己阿姐的名義意圖管教自己。
他暗自攥緊了指節,面上也有些發怒的痕跡,宋或安卻是按住他的手,衝他不贊同的搖搖頭。
雲止赫然清醒過來,宋或安曾對他說過雲月笙很在乎他,所以對他的管教是嚴了些,自己要想少惹雲月笙生氣,就不能將暴躁的一面表現出來,今日責罰喻城事小,鬧到雲月笙那,吃苦頭的是他自己。
所以他忽的又放鬆下來,決定暫時忍下喻城這口氣,雲止笑得純然天真:“喻卿多慮了,阿姐的囑託朕一日都不敢忘,樓蘭的使者何在?”
樓蘭使者聞言站出列朝雲止頷首行禮,雲止終於是朝他道出了雲月笙的意圖:
“貴國王上的美意朕承情了,屆時一定還之以國禮相贈,只是朕的阿姐受刺,如今依舊纏綿病榻,朕不得不為她討個公道,若樓蘭肯歸降我朝,朕必封以親王之禮相迎,如若不然,商貿斷絕,長兵直入!”
雲止的話直接又張揚,這都是雲月笙跟喻家給他的勇氣,她的阿姐早在賭地大會時就曾有意於樓蘭。
雲月笙早將樓蘭的實力摸了個透徹,就算他們不刺殺,她也會尋摸別的錯處搞事情。
喻家軍跟兵部這大半年一直休養生息,如今枕戈待旦,若是樓蘭不願臣服,喻臣立即就會揮師而下,踏平樓蘭。
樓蘭的使者也意識到了這點,他知曉那位扶弟弟上位的殿下野心勃勃,卻也沒想到她胃口這麼大!
東宜已然在她囊中,這才多久,又打起了自己國家的主意,聽說北羥內部也為了是否向南朝退讓而爭吵不休。
北羥的王上似乎有意徹底化干戈為玉帛,親近南朝。
西臨世子又與這位殿下關係斐然,看樣子天下已經在雲月笙的囊中了。
樓蘭使者面色難看至極,只道將立即啟稟王上南朝的態度,其他的一個字也不敢言。
雲月笙交代的事情做完,雲止也自覺無趣,徑直拎著自己的兩頭猛虎,準備去抓整日撲在御膳房的梵音,同他一道分享玩具。
而宋或安則是朝喻城禮貌頷首,然後不再管對方黑著的臉色,兀自緩步離去。
“宋大人留步!”樓蘭使者攔住宋或安與他並肩走在宮道上,言語間滿是質問。
“大人不是答應我王會助力樓蘭嗎?如今你們皇帝如此行徑無異於趁火打劫,大人卻作壁上觀,未曾替我王進一言,是為何意?”
宋或安被質問也依舊面色不改,端得是清雅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