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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衛國連比劃帶說的,中間還得停下來解答聽眾的疑問,好不容易講完了,累的是口乾舌燥,趕緊又幹了一碗井水。
“那錢啥時候能匯到啊?”宋春芳有點擔心的問道。
“郵局的人說三,四天就差不多,到了我就取出來送過來。”
齊衛東擺擺手,說道:“不用那麼麻煩,這錢就兩家平分,錢到了你留下一半,剩下一半哪天過來時捎過來就行。”
齊衛國推讓著要少拿點,畢竟這次放山大哥家出了兩個人,雖然小文是個孩子,但是參是根據小文的夢挖到的。
齊衛東不幹,說這就是咱們兩家的事,兩家平分正好,整那麼細反而事更多。
最後齊衛國無奈只好同意了,並表示錢一到就送過來。
大人們又嘮起了要買的大件彩電和洗衣機,宋春芳本來還有點心疼錢,後來想到冬天洗衣服那冰冷刺骨的涼水,咬咬牙同意了。
齊文一邊玩著他的玩具槍,一邊聽著大人們嘮嗑。看到大人們只沉浸在發財後的暢想中,忍不住提醒道:“爸,二叔,那買完彩電、洗衣機以後,剩下的錢你們有啥打算了沒?”
大人們的眼神齊刷的看了過來,心裡都疑惑著:這小子,怎麼現在跟個小大人似的,老謀深算,老氣橫秋的,反正看著有點不爽。
但不爽歸不爽,齊文現在可是老齊家的大功臣、小福星,享受特殊待遇,比如現在大人說話,他插嘴都不用挨訓了。
齊衛東雖然心裡有點不快,但嘴上還是問道:“你小子又有什麼鬼點子呀?”
二叔齊衛國則饒有興趣的說:“來,小文,說說看,你有啥好主意。”
齊文假裝思考了一下,回答道:“這馬上秋天了,正是山上下蛤蟆的時候,咱們現在也有了本錢,自己收蛤蟆,扒蛤蟆油賣唄。”
其實這兩天,齊文也沒閒著,一直在苦苦琢磨,依現有條件乾點什麼能賺錢。
光靠種地和放山肯定是不行,一個只能保證餓不死,一個還要靠運氣,太縹緲了。像上次那棵五匹葉,一輩子也就碰到一次了。
最後,還是晚上村邊水泡子裡傳來的咕呱咕呱的叫聲給了他靈感。
這馬上秋天了,正是蛤蟆滿山蹦的時節,而且這個時候的蛤蟆出油最多。
現在家裡有錢了,完全可以自己收蛤蟆,然後扒蛤蟆油自己帶去外地賣,這不就是身邊絕佳的致富機會嘛。
這兩年秋天,齊衛東家一直幫著樺河市的林老闆收蛤蟆,宋春芳也在家幫著扒蛤蟆油,每年臨走的時候林老闆給個辛苦費千八百塊錢的,就這,齊衛東一家還覺得不少呢。
可是齊文這重生的人知道,這幹蛤蟆油在南方那邊又叫雪蛤油,作為一種保健滋補藥品,特別受歡迎,售賣價格也一路走高。
九十年代初,廣北一帶收購價格就達到2000多塊錢一斤,最高峰更是暴漲到5000塊,精品的甚至賣到了6000塊。
那個樺河的林老闆利用資訊差,在東北低價收蛤蟆,再扒蛤蟆油倒騰到廣北市出售,成本其實沒多少,但賺的可是大發了。沒辦法,誰讓人家當時先一步掌握著資訊,並開啟了銷售渠道。
齊衛東聽完齊文的話,猛然想起了那個收山參的黃老闆,還記得他說過,收幹蛤蟆油1200一斤,有多少要多少,就開口把這個資訊重複了一遍。
最後總結道:“回來的道上我也琢磨過,收蛤蟆,扒蛤蟆油倒好說,這些咱以前都幫著樺河的林老闆幹過。
我也私下裡估計過,大概500個左右母豹子(母蛤蟆)能扒出一斤幹蛤蟆油,咱們這收蛤蟆大的8毛,一般的6毛,這麼算的話,要是自己收,扒油賣給黃老闆,一斤大概能剩幾百塊錢。”
宋春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