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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驍視線在柳漁頭上的一支珠釵上流連,那是一支銅釵,整個釵身銅製,取銅之本色。
一半釵身是銅鑄的梅枝,極短的枝,僅一花一葉,葉片翹起,正作了鉤頭;另一半釵身是一隻銅鑄的蝶,銅的顏色,蝶身是一枚艷紅的瓷珠燒制,蝶翼為銅,做得極精巧,連羽翼的脈絡也清晰以極,蝶翅的一角嵌著一顆紅色珠子,形似紅豆。
釵頭以幾顆銅珠和大小錯落的艷色紅珠串成的流蘇點綴,這珠鏈最上方是銅製的小扣,將梅枝和蝴蝶兩半釵身連作了一處。
蝶與紅豆,皆有相思之意。
柳漁覺察到他目光,略想了想,抬手摸摸發間珠釵,而後意識到了什麼,眼裡溢位幾分笑意。
何以慰別離?耳後玳瑁釵。
她看陸承驍一眼,取下插在發中的珠釵,拈在指間瞧了瞧,再抬眼,果然見他眸光極亮,柳漁輕笑,以指尖輕輕將連線兩半釵身的小扣解開,取下後扣回梅枝那一側,把另半支蝶嵌紅豆的珠釵遞予陸承驍。
陸承驍再是沒想到柳漁竟懂了他的意思,歡喜以極,接過那半支珠釵。若非心中還知男女之防,是真想再握住柳漁的手才好。
「漁兒,我回來就來提親,早些娶你可好?」
他難抑心中幾乎要溢將出來的愛意,舊話重提。
柳漁彎唇:「我說不好便不好嗎?」
陸承驍搖頭,看了花廳之外一眼,貼近她低聲道:「不好也好,上回應了,不許反悔。」
柳漁埋頭忍笑,然而陸承驍自己卻反悔起來了,輕聲嘆道:「漁兒,我真有些不捨得走了,是不是兒女情長了些?」
柳漁點頭又搖頭,最後才道:「我也不捨得你走,不過忙碌起來,應該也很快的。」
把手中另半支珠釵遞給陸承驍,陸承驍愣了愣,而後反應過來柳漁是讓自己替她將珠釵戴回去,激動到狂喜,接過那半支珠釵,握在手中,卻不知怎麼下手,有些赧然,問柳漁:「可有什麼講究?是插進髮髻中就可以嗎?」
女子的珠釵他並不會用。
柳漁愈發想笑,明明什麼也不會,定情詩裡的一句詩句倒是記得著緊,她點頭:「隨意哪一處都可。」
「好。」陸承驍略有些緊張地將身子微向後些許,以便瞧得更清楚,拿著那半支珠釵在柳漁髮髻上,就在她剛才取下珠釵的那個位置,比劃了半天,終於找好了角度,替她把半支珠釵戴了回去。
自己又欣賞一回,極是滿意,贊道:「很好看,你看看可戴穩了?」
目光流連在柳漁臉上,一語雙關,贊的是釵好看,人也好看。
柳漁以手輕觸了觸,笑著點了點頭。
陸承驍這才心滿意足,摘下腰間香袋,把柳漁給的半支珠釵小心放了進去。
那個香袋,自端午前送給他,柳漁回回見他時他戴的都是這一個,也不管香袋顏色與衣衫襯是不襯,這份心意怎會叫人不歡喜。
「這麼久了,還有香氣嗎?」她問陸承驍。
陸承驍道:「去了香藥鋪子,照著你原本的方子重配了一份換了進去。」
見他把香袋重又繫好,柳漁笑了笑:「下次我幫你多做幾個,等回來了給你,以後搭著衣袍換著戴吧。」
陸承驍眼睛亮了亮,又道:「不需要很多,再送我一個。」
太多了其實也不捨得,每日做針線哪裡不累的。
「好。」
終於不是膩膩纏纏叫人心慌的感覺了,其實兩人也清楚,柳晏平幾人約莫快過來了。
陸承驍指了指院子外的沙盤,問她:「剛才看你在上面寫字,是習字嗎?」
柳漁點頭:「二哥三哥在教我。」
陸承驍心頭一動,瞧了瞧柳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