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犬/四喜餃子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鬱檬想也不想,脫口而出,「藏獒。」
敖戈嚴詞拒絕,「不行,那狗很大,毛還長,紋的話會疼很久。」
鬱檬撇嘴,「我不怕疼。」
敖戈拉著鬱檬就往布簾裡走,順便招呼封西奧,「快別吃了,該接客了。」
紋身確實很疼。
每一針紮下去,那股刺痛感都像是直接紮在了頭皮上,疼的發蒙。
皮肉上倒還好,一旦是皮薄骨頭硬的地方,那是能疼哭的感覺。
敖戈想要擋住那幾個烙印兒,就定在了鎖骨的位置,疼痛刺骨,他也沒出聲。
經常受疼的人,早就習慣了這種感覺。
本來敖戈跟封西奧交代了八百遍,給鬱檬紋到肉厚的地兒,但他本人卻相當不聽話。
直接把敖戈推了出去。
逼著封西奧給他紋在了和敖戈一樣的位置上。
封西奧:我好難。
挨完疼的兩個人走出紋身店。
鎖骨位置的兩隻灰黑色的麻雀格外顯眼。
虎頭虎腦,毛髮蓬鬆。
明明是可愛的樣子,眼睛卻格外凌厲。
樣子很逼真,還很酷。
敖戈和鬱檬互相攬著脖子,雖然很疼,但嘴角的笑意停都停不住。
互相推搡著越來越遠。
明明是兩個人影,卻漸漸重合,難捨難分。
「為什麼想紋麻雀?」
「因為,它們是愛情鳥。」
不知過了多久。
時光流逝,漫長到數不清。
敖戈鬱檬夫夫倆終於跟多年沒見的聞醫生見了一面,就在艾斯的酒吧裡。
偶然的相遇,他們碰了個杯。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不遠處的一個男人坐在臺上正在唱一首中文歌。
旋律有些悲傷。
歌詞也有些冰涼。
聞觀變了很多,氣質沉澱,帶著多年來習慣性的冷漠。
但臉上禮貌的笑意還在。
淡淡的,有種蒼白的漠然感。
他側耳傾聽這首歌,聽的很認真。
「已經忘了,你的名字
就在這座,寂靜星石
怎麼還有,你的樣子
被保留。」
滄桑的歌聲裡,聞觀閉眼想了想,語氣依舊平靜的詭異,「我真的忘記他叫什麼了。」
敖戈和鬱檬對視一眼,立刻就意識到這個他是誰了。
鬱檬倒了杯酒,跟聞觀碰了一下,「畢竟九年了。」
敖戈點點頭,跟著碰杯,「時間過的真快。」
聞觀皺著眉思索,「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記得我問他,這名兒誰給你起的?」
面容都有些模糊的男人當時回答說,「我自己。」
聞醫生挑眉,「為什麼要叫這個?」
回憶像是被什麼重擊破碎,怎麼都想不起那三個字。
到底是什麼名字?
他當時怎麼解釋來著?
忘記了。
就像生命中的一個過客。
死了,也就沒了。
被遺忘了,也就真的消散了。
聞觀垂眼看著手裡透明的杯子,墨藍色的雞尾酒閃爍著淡淡的涼意。
他眼神冰涼,低低的笑著,「名字忘了,但還好,他的人還在」
臺上的男人還在低聲唱著。
「時間過一分一秒
還是覺得相遇太美好
我始終等待再見 只不願再也不見。」
聞觀對著敖戈和鬱檬敬了杯酒,「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