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淇提示您:看後求收藏(品書網www.vodtw.tw),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周朝目前將軍斷層嚴重,田將軍,靖海侯和楊北征等人,都是老將,年輕一輩的將軍,幾乎沒有能獨當一面的。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半年多的平亂,軍中冒上來很多像崔然一樣年輕的將領。
他們之中,有很多是像靖海侯那樣出身平民的。
也有像崔然那樣出身公侯的貴族子弟。
崔然曾說陛下幼時便與他說過,人無慾,則不可交。
所以田芙死時,得知真相的他,年少輕狂,曾跟陛下放言:必手刃仇人。
如今大仇得報,他的慾望又是什麼?
崔然說:護家人一生周全。
皇帝深潭般的黑眸盯著他看了又看,讚一聲:“子期忠孝兩全,朕有生之年,必讓你得償所願。”
孫希出了月子沒幾日,謝府傳來訊息,謝夫人病歿了。
崔夫人驟聞噩耗,雖早有心理準備,還是哭得暈了過去。
原本喜氣洋洋的新年,也因這悲調而顯得冷清悽迷。
年夜飯守歲,一家人神情都淡淡的,謝氏婆媳倆同病相憐,悻悻然坐在一起。
“笑笑,此時我也沒什麼心力去操持廷兒的婚事了,過完年,你和太夫人商量著定下來就是了。”謝氏靠在鋪著厚厚軟墊的太師椅上,沒精打采道。
孫希聞言慚愧:“不合母親心意,是我的無能。”
謝氏頹然地搖搖頭,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二房的事我也懶怠再管了,橫豎唐家那姑娘進來,規束著些言行就是了。”
“今年上元節,姐姐姐夫約了我和官人一同去夜市遊玩,她說盛陽長公主替廷兒看中了一個官家小姐,也許事情還有變數。”
雖然長公主動機不純,但她表達了這方面的意思,崔府也不得不給她這個面子。
“哎,說的難聽一點,這是引狼驅虎。”謝氏聲音雖輕,態度明晰。
“太夫人那邊,我也說過長公主的意思。人若不入門,崔太后那邊,怕也心有不安。”孫希道。
“如此說來,唐家這門親事,若太夫人不堅持,恐怕要黃。但她若堅持,又逆了聖意。”謝氏頭更大了。
孫希停了片刻,扯出一抹苦笑:“時移世易,女子雖只方寸之地,也可左右朝局。”
“你說的有理。子期怎麼說?”謝氏問。
“他說讓父親去與太夫人周旋,但我怕太夫人怪罪母親,便沒同意。”
“什麼要緊,太夫人與我,也不是一朝一夕的怨懟。你當天下婆媳都如你我?”謝氏笑了笑,傾城容顏,不因歲月而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