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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視一笑:“這就對了。我們最煩看你誰都想管。這些人當年沒安好心,憑什麼這會兒就該咱們安個好心去替她們當牛做馬?讓她們候著!”
說笑一二,兩姐妹便告辭。
微颺起身:“我既然回府,不去看看況侯便說不過去。走吧,一道去。”
三個人一同去了況府。
二門前臨分路時,況之華又想起來一件事,回頭叮囑微颺:“今兒一早我舅舅好像送了些夏天的南方水果進來,跟著的還有一封家書。
“我看我娘沒當回事,似乎沒拿給我爹爹看。不如一會兒你去見見我娘,說不定能問出點兒什麼來。”
“你自己怎麼不跟你娘說一聲,讓她告訴你爹一聲?”微颺好奇。
況之華嘆口氣:“為著我爹故意受傷一事,老兩口還在慪氣呢。我若此時去觸這個黴頭,他們倆估摸著能重歸於好,可我就要倒大黴了。
“我才不呢!說起來你是外人,風雨總歸灑不到你頭頂。正好你來了,這不是天意嗎?”
“大嫂嫂,您這甩鍋的本事也一樣是一等一啊。我微家下一代的宗婦,真是選得太合適了!”微颺只得服氣地笑。
況之華白她一眼,拉著況雨霏走了。
來到書房,本應躺在榻上養傷的況侯,正站在京城輿圖前,和微隱、況陵一起低聲討論,看見微颺進來,眉梢一挑:“出了什麼大事麼?”
“是有一件事,要跟況伯伯說一聲。”微颺微笑著給父親行了禮,然後斯文地坐下,把梁擎的身世和經歷,一一說了個明白。
“他出身並非無名氏,只是這些年東躲西藏,性子變得越發深沉。皇帝如今已經信了他只是為了給家裡報仇,並沒有想到桓王身上去。
“我把這個訊息放給了祺王。不過我估計,祺王早就對梁擎的身世有所懷疑,這一來應該是落定了才對。
“我會派人去祺王耳邊說些小話,推他一把。大約這一兩天裡,祺王會按兵不動,加重皇帝對他的懷疑。
“接下來,還請父親大人跟御史臺的人義憤填膺地聊一聊,把這件事鬧出去,逼著皇帝在朝上表個態。
“這樣一來,不論他心裡是什麼態度,他都會把這個鍋,甩到他兒子頭上。他是不得不處置太后孃家的,他是被逼的——”
眾人同時露出個冷笑。
又當又立,這是新帝最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