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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子們見識到了白承之的另一面，心中感懷的感懷，豔羨的豔羨，紛紛羨慕白夫子能遇見這樣一個刻骨銘心的姑娘。
在不知道是眾人第幾次起鬨後，白承之很快收了這個話題。
畢竟，嘚瑟是有限度的，更何況是在葉寧語面前。他覺得，要是今日自己再說多一點，怕是要被罵了。所以，他很有眼力見兒地止住了話頭，主動點了下一個學子念另一本書。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是一個下午。這個下午對於學子們而言，無疑是有趣的。
而搬出來的那些書，也被清理了大半。剩下的，則等到下一次上課時再拿出來。
講學結束之際，大家都還有些不捨，無奈天色已晚，到下學的時辰了。
眾人依依不捨地向兩位夫子道別，葉安舒依然先走，沒有等葉寧語一道回去。
因葉寧語告訴過他，在國子監最好不要與她同入同出，免得被人發現，葉安舒自然十分遵從。
夜幕降臨之際，藏書閣樓下又只剩下了兩人。
閣內還有人掌著燈在整理書籍，葉寧語和白承之站在門外，望著藏書閣的點點星光，這一幕似曾相識。
不久前，兩人也是在國子監，葉寧語第一次對白承之發了火。
如今，不過是十餘日，他們之間便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情形。
兩人一路同行，出了國子監的大門。
白承之將葉寧語送到了文興街的路口，肖護衛正駕著馬車在那裡等他們。
兩人走到馬車旁，白承之和肖護衛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你等我一下。”葉寧語對白承之說道。
隨即，她上了馬車，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包袱，掀開馬車簾子，遞到白承之手裡。
“這是……”白承之接過葉寧語手裡的東西。包袱很嚴實，看不清裡面是什麼。
葉寧語沒有下馬車，她看了白承之一眼，白承之會意，走得近了些。
葉寧語湊到他耳畔，聲音壓得很低，幾個字輕輕地落入白承之耳中。“回去再看。”
白承之只覺得耳朵一陣發麻，連帶著心口的位置也砰砰跳動不已。剛剛兩人的距離，葉寧語說話時耳畔那股若有若無的熱意，還有她輕柔的嗓音。這些都如同一顆石頭，將原本波瀾不驚的水面攪起陣陣漣漪。
葉寧語說完，似是沒有注意到白承之那遲鈍了半晌的反應，立刻放下了車簾。
“走吧。”車內的葉寧語衝著肖護衛說道。
肖護衛沒有遲疑，立即將車駕了出去。
他們走了一箭之遠，白承之依然保持著手裡抱著包袱，望著馬車的動作，愣愣地站在原地。
馬車內，葉寧語的手捂住一面緋紅的臉頰，緩緩鬆了一口氣。
若是剛剛車簾放得再遲些，怕是就要讓他看見自己這幅樣子了。
葉寧語的心也咚咚跳個不停，好在今日她沒讓兩個伺候的丫頭跟來，否則這個時候就算她再鎮定，也會在她們面前露出端倪。
“姑娘。”車外的肖護衛回過頭喚了聲。
葉寧語的心思被拉回，隔著簾子問道，“怎麼了？”
“剛剛那個人又在附近。”肖護衛的聲音很冷靜，馬車也沒有停。
葉寧語一時並未反應過來，“誰？”
肖護衛頓了頓，才道，“就是那日我們從柳府出來時，一直在暗處的那人。”
葉寧語明白了，肖護衛說的應該是無生。
只要是白承之在的地方，那個無生應該都會隱在暗處。
不得不說，肖護衛在這方面的警覺，還是十分敏銳的。
“嗯。”葉寧語淡淡道，沒有多說什麼。
見她這般習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