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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衣服貼在身上?她似是想到什麼,驚慌地向下望去。
夏衫淺薄,水浸濕後貼在身上幾近透明,裡面藕荷色的肚兜甚連花紋都清晰可見。看到這兒徐雨筠當即羞紅了臉,她下意識地向前看去,卻不禁怔住。
將她救起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站到十幾米外的一顆柔柳之下。少年長身玉立,白衣墨發,側顏映著天光隱約可見精緻清俊的輪廓。他不言不語,便只神情疏淡地立在哪兒,與生俱來的清貴氣質與其淡漠的高潔姿態,就已讓人心生敬畏。
不俗的容顏,非凡的氣質,一眼便知不類常人,非富即貴。
徐雨筠呆呆望著,一時失了言語,半晌才顫著手指攏住衣襟,試圖遮掩自己。
小丫鬟注意到徐雨筠的動作,瞬間反應過來道:「女郎,您先坐會兒,奴婢去馬車上給您拿披風。」說完她下意識地看了眼巫潯的位置,而後再看著自家女郎,心裡有幾分不放心。
徐雨筠看出她的顧慮,咳了聲道:「你不必擔心,那郎君是個君子。」她瞄了眼巫潯,臉頰不禁有些微紅:「看那郎君站那麼遠,定是見我……所以貼心地給我留了空間。就連方才救我時都盡力不觸碰到我,而且從始至終目不斜視,沒有半分冒犯我的意思。」
聞言小丫鬟點點頭,將徐雨筠扶到樹下坐好,然後放心的離開。
另一邊姬愉見巫潯將人姑娘拎上來,毫不憐香惜玉地給丟在地上,然後朝她走來。
她看著他滴水未沾的白衣,再看他從袖口掏出一方白帕,輕拭著方才觸碰到那姑娘的手指,拭完後隨手一拈,白帕就碎成了粉末隨風散盡。做完後他淡定地放下手,走到姬愉身邊。
姬愉心中咂舌,默默收回視線,覺得這傢伙的潔癖已經到了注孤生的程度。怪不得穿書時沒聽說他後院有妻妾,也沒見到有女子與他作陪,大概都被嚇跑了。
也幸虧有這些年的陪伴做基礎,要知道剛穿來時她也是被這傢伙嫌棄的物件。
想著姬愉忍不住再看他一眼。
察覺到姬愉的視線,巫潯沒轉眸,只隨口問:「怎麼?」
「沒啥。」姬愉抬手摸摸他的袖子,再戳了下他的手背,見他沒有反抗的意思,確定自己現在不是被嫌棄的那一類,滿意地彎起眼睛,迎著他望來的視線道:「看你帥。」
「帥?」
「就是誇你好看。」
「哦。」
……
小丫鬟給徐雨筠披上披風。
徐雨筠猶豫半晌啊,還是緩步走到巫潯身旁。她抬起臉,看著這清貴俊美的少年郎君,不知想到什麼,白皙的臉頰漸泛了紅意。
她柔聲開口,聲音婉婉若細水流淌:「郎君。」
這一聲將姬愉吸引過來。她轉過頭,看向被巫潯救起的姑娘。
徐雨筠肌膚白皙,身材纖細如柳,有種嬌嫩的柔意,尤其那雙標準的柳葉眸,即便不說話,都透著幾分醉人的柔情。然而她的氣質卻比長相多了幾許溫婉大氣,姬愉猜應是貴族出身的姑娘。
巫潯知道徐雨筠走過來了,聽她喚他,他也沒往過看,只淡漠應聲:「有事?」
巫潯態度很淡,徐雨筠也沒覺得不對。反而因他在自己披上披風後,依舊正直守禮地目不斜視,更贊他品行高尚是個君子,從而增添幾分好感,然而好感之下又有種莫名失落。
她忽略這點怪異的失落,躬身行了一禮,緩緩道:「多謝郎君相救,小女子感激不盡,唯有……」
姬愉挑起眉頭。這臺詞倒是熟悉,難道接下來就要以身相許了?
「來日登門拜訪,以表感激之情。」徐雨筠打量著巫潯的神情,繼續道:「不知郎君家住何方?是哪家府上的郎君?可否告知一二。如此大恩,